“不是……”
弗陵一把抬手堵住他嘴,笑笑地对船夫说:“其实他是我的人,麻烦您开船就是。”
她拉过霍怀遇的胳膊肘,硬是将他边上的位置扯了出来,蹭着他边上的木板坐了下来,在船夫面前,故作亲昵地拉着他手。
霍怀遇想捏死她或是将人踢下湖底的冲动都有,但想想等下还要处理这个碍事的船夫,到底是个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是让你走了吗?”
“放心不下你。”弗陵抱着膝坐在一旁,闷声闷气地说着。
霍怀遇微微侧首,“什么?”
弗陵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他一眼:“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站在路边也拦不到回去的那班车,倒是有其他的车陆陆续续过去,可我到底是个女孩子,要是路上出事的话,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办?”
霍怀遇寻思了一下,极其认真地说:“那样,兴许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在天堂相遇,不过,你上不上得去天堂都是个问题。”
弗陵:“……”
你嘲讽就算了,还这么认真地嘲讽,真当我是没脾气的吗?
不过弗陵现在肚子饿得厉害,的确没什么脾气跟他闹。
伸出手,盯上了他行李箱上的包包,“吃的还有没有,我饿了。”
霍怀遇想着昨晚这人在吃了酒心巧克力后整个人都烂醉如泥,连半道上转了一次车还是被他给挪出来的,她稀里糊涂还醉着压根什么也不清楚。
现在还敢再吃,你他可就拉不动了。
“别吃那些了,等一下就到地方。”
“我分明记得还有一颗的。”弗陵盯着他手上的小包,蠢蠢欲动地伸出手过去。
可很快就被霍怀遇被拍开。
“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扔下湖去?”
弗陵抿着唇,心底傲娇劲一犯,嗤地一声便扭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