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呈现出来的样子并不能代表共和修士的未来。”

扎克接受到金的示意了,抿着嘴,“你想多了,墨并没有呈现出任何东西,她在格兰德也就做做饭,看看电视剧而已。我们很少交流世界观。”

“哦。”弥勒一副挺失望的样子,随即有了微笑,“这样也好,我的自我介绍,不会被她影响。”伸出右手了,“我是弥勒,我是一名修士,我是未来会成为人们相遇相知、相念相别、因缘、际遇,生命的圆满。”

扎克也伸手了,握了握,看的确是金,”你确认你翻译完了,这句子的主语是不是有问题。”

金摇头。

扎克皱着眉,“那墨是什么。”

“宫中独善其身的荣华。”金好像说漏了什么。

扎克继续皱着眉,“这算什么,共和的鬼都是往定义人生方向上走的么。”在金开始叽里哌啦的翻译时,“这是在问你,不是提问弥勒,我很怀疑他的解释我能听懂。”扎克倒是有自觉。

金哦了一声,“不是鬼,是修士最后成为的东西。什么样的茧就会孵出什么样的蝴蝶。所以,你这一点是对。共和的异族,只要是人修成的,就是在定义人生。崇尚武力的人信仰被定义成勇武的异族,祈求平安的人信仰被定义成护院守家的异族,热爱金钱的人信仰被定义为财产的……”

扎克摆摆手,“可以了,我懂了。”没懂,是不想听了,因为听上去,共和的异族比联邦的信仰顶层,更称的上神。原因么,就说吸血鬼所在的圣主信仰吧,圣主关心人类的生命被定义成什么样么,不,‘它’只在乎灵魂的分配问题,天堂、地狱,不是么。

扎克倒是确实懂了一点,“所以我不能对弥勒笑,因为这会让我和他的相识,呃,际遇圆满,是这个意思么。我在帮他往他想要的方向定义他的人生,他就更强大。”

“是的。”金肯定了,“我想给你鼓掌,你能理解,我真的很惊讶。”面瘫着,“但突然鼓掌可能会很怪,所以还是算了。”

扎克觉得是时候再到一杯酒了,习惯性的抬杯向弥勒,“你可以叫我扎克。”呵,多耳熟的话,算是扎克对弥勒正式介绍自己的回应吧,“你说正式介绍,只是你来的原因之一?”

“啊,恩。”这不用翻译,只是变换的语气而已。弥勒可能是在他的‘生命圆满’的修行伟业上开了个小差,忧虑着一张脸,继续了,不用翻译的,蹩脚的发音,“尤里先生希望我来拜访先生……扎克你。”

扎克只能认为这是对方在表达严肃。点了点头,“尤里先生有事么。”

“刚过去的周末。”叙述大概会很复杂,金的翻译继续了,“尤里少爷已经不理会家人的嘱咐,和凯普勒混在一起了。”呃,别评价,“以合作为理由把尤里重新接回巴顿的李斯特也在不停催促……”

“等一下。”扎克打断了这明显是为了什么事情而铺陈的准备,“尤里是李斯特接回来的?”扎克并不是好奇,早就有猜测,现在只是想确认。

“是的。上次我已经告诉你了,尤里在投资共和的贸易事务,李斯特以自己的巴顿中心的商业圈为资本,开出了大量的订单。尤里原本的目的就是通过共和回巴顿,有了李斯特的‘邀请’自然不会拒绝。”

扎克点了点头,可以理解,示意继续。

“现在尤里和李斯特算是合作伙伴。”弥勒皱了皱眉,“但尤里先生来之前并没有预想到巴顿的异族,会是这么的,恩,靠前。”

“意思?”

“尤里先生最初的想法是反正和史密斯的关系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不管如何回到巴顿,和史密斯都会是敌人,所以欣然接受李斯特的合作提议,特别是在李斯特透露出会针对史密斯之后。但真正回到巴顿,因为我,当我把渗透在巴顿各个地方的异族标记出来后,尤里先生开始觉得,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无比陌生……”

扎克又打断了,“陌生?尤里在中部难道很少碰到异族么,我相信中部的异族应该被巴顿异族更‘嚣张’吧。”

“这是事实,也是尤里善待我的原因,我可以帮他们辨别异族,避开被异族影响的事件。但,中部只是中部,而巴顿,是尤里先生组建家庭的地方,尤里少爷也出生的巴顿,这座城市,意义不一样。所以在知道了真相后,特别是毕夏普、甚至波奇昆因先生,尤里先生受到的冲击有些大。而且……”这次不是打断,是弥勒看向了扎克,“尤里先生开始怀疑,他曾经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史密斯,突然被收购,赶出巴顿的。直到我指给他看了,哪些是已经被恶魔控制的人。”

扎克挑着眉,一副从容的样子。该从容,史密斯收购尤里是录音带事件的后期,是堕天使悔过后的接盘,扎克可不准备抢功,“所以,听起来尤里先生是在重新评估,他回归巴顿后的,恩,立场,对么?”

“是的。在尤里先生眼中,巴顿的异族,已经和人类纠缠在了一起,特别是西区人。李斯特邀请我们回归的动机并不纯洁,魔宴,我在梵卓身边,还是知道一些关于魔宴的事情的。选项很明确,一边是陌生但又熟悉的巴顿,人与异族,一边是想要利用尤里的李斯特和魔宴。”

似乎都是坏选项。但现在,该在意一下刚才弥勒的铺陈,把尤里少爷和凯普勒放前面,后面是

“你说李斯特在催促尤里先生。”扎克很会在意特定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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