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人打我屁股!”甄林俭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打人,这是他的地盘。/p
“变态,流氓!”甄林嘉站起身。/p
燕羽过来在她脸上摸了下说:“细皮嫩肉的,客人会很喜欢的!我是流氓变态,你们可知道秾姣是做什么的吗?享誉大安的花楼,花楼是做什么的?”燕羽在甄林嘉身上来回打量,“你手上的剑可是柳絮剑?”/p
娘没说过岛外的人全认识柳絮剑啊?甄林嘉紧紧握住手中的柳絮剑,思绪翻飞。甄林俭递来一个眼神,从这里逃出去。/p
“小姑娘不回答,那就是了,你知道犯生教么,二十一年来从没有放弃寻找柳絮剑的下落,按照时间来算,你们姐弟应当是覃嘉琪与甄有见的孩子?”/p
甄林嘉与甄林俭不敢再听下去,这里是二楼,借助他物跳下去不会受伤。/p
“小兄弟,看在你姐姐的性命上不要选择轻举妄动!”燕羽听着窗微动的声响,将手放在甄林嘉的脖子上,不过并没有得逞,甄林嘉掏出蛟龙齿在燕羽的手上割下一道伤口,蛟龙齿却未沾上燕羽的血迹,甄林俭先从窗户跳下去,甄林嘉跳之前对燕羽说:“大叔,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猜出我们是谁了,我劝你好好想想我们的爹娘是何许人?”/p
燕羽看着甄林嘉跳下去,左手捂住右手手腕上长达三厘米的伤口,丁仆赶过来时,地上已经有一滩,丁仆赶紧将药箱拿来放到燕羽旁的桌上,放下后马上去找秾姣的医师莫终悼。/p
莫终悼在秾姣有一个独自的院子,院子中都是秾姣丁仆去山上采来的草药,来找他问着这些草药顿时觉得心中的石头小了不少,院子门开着,丁仆看见莫终悼在摆弄那些还未完全晒干的草药。/p
“莫医师,四当家右手腕被匕首划伤。”/p
“被匕首划伤了?燕羽肯定是自己划伤来骗我过去的。”莫终悼止步未动。/p
“医师,你再不去四当家的血都流干了?”/p
“燕羽对自己这么狠?”莫终悼还是是不信,翻弄完这簸箕药材,又去翻那簸箕,“丁仆你进去把药箱拿出来,我随你去一趟。”/p
燕羽抖着左手从药箱中找出纱布,这里面的瓶瓶罐罐中只有纱布他认识,不知道这丁仆怎么办事的,居然拿的这没有贴标签的药箱!燕羽左手是用不惯的,哆哆嗦嗦间纱布全掉进血滩中,全部不能用,燕羽气急大喊:“来人,把刚刚的少男少女抓起来!”燕羽只是想通过大喊来出口气,在那少女拔出匕首后已经有人去追,燕羽坐在地上,身上黄黄绿绿的衣服已经成其他颜色,视物开始模糊。其他地方的丁仆看了他许久,说:“四当家晕过去了,我们把他抬上床!”燕羽是不喜人靠近的,所以这办公处许多人愣是等他晕过去才将他抬上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