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蒸锅里还温着敦敦的虾仁蒸蛋。
安好估摸着裴笙和敦敦回来的时间也要到了,便开始把早餐往旁边的餐厅里挪。
期间偷偷吃了几个蒸饺自不必提。
反正裴笙一回来看见虾饺的数量就知道了。
敦敦现在也会一个人拿着勺子把食物往自己嘴里塞了,安好给他系上一个小围兜,就不用管他了。
饭后裴笙换衣服出门,安好知道他现在还在追查那个叫做那罗神教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把跟木木哒那通电话里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最后问道:“如果想要建成,需要付出多大的力量?”
裴笙并没有像木木那样直接回了一句不可能,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很难,涉及到的领域太多,而且还必须要各领域高精尖的人才。不说别的,光是人这一项,就很难找。”
“不过阿好你这个想法我觉得很好,我会试着找找。”
裴笙一走,安好就抱了敦敦也去庄园各处溜了一圈,昨天夜里雨下得急,风也不小,现在庄园各处都是被风吹落的叶子和树枝,好在果园里的熟透的水果都已经摘了,剩下的那些还有些青涩的果子有很多掉在地方,庄园里的帮工门正带着帽子一手拿袋子一手那网兜,把地上的果子捡走。
安好好奇过去问了声,才知道是陆袅吩咐的。
这些果子虽然还没有熟透,但是洗干净用来酿果子酒和煮果酱却是比起熟透的了还要好。
路过小河边的亭子,安好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准时到水台上写字的小乙,看了两眼后没有打扰他转身离开。
倒是敦敦想要往亭子方向跑找要找小乙玩,被安好伸手给扯回来了。
“小乙在练字,妈妈带你去办公室,等小乙忙完就过来了。要不,我送你到曾爷爷那去?”
敦敦抱住安好的小腿,仰着脸,“爷爷!”
“那走吧,我们去找你曾爷爷。”
安好弯腰把敦敦抱起来,边走边说:“你曾爷爷他年纪大了,你别调皮,要是累着你曾爷爷,妈妈就打你屁股。”
敦敦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最后那句打他屁股是听清楚了,顿时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你要乖乖的,妈妈就不打了。”
出了亭子进到大路上,安好脚步微顿,朝不远处河流分叉口方向的一株花树看了一眼,这才继续往前走。
花树后面。
红纺收回目光,“少爷,裴夫人好像看到我们了。”
“不是好像,是肯定。”萧爵纠正道。
不过既然被看到了,他也就不在隐藏身形,大大方方地从花树后面走出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回头,萧爵在对方黑衣上绣的那朵山茶花上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我想去看看小乙,可以吗?”
陆枭想到安好说过只要对方不想着把人带走,就随意,闻言点点头,“可以。”
这次萧爵进了亭子没有打断萧乙练字,而是就站在门口的方向放轻了呼吸静静看着。
这一看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背对着他的小孩耐心出了奇的好,这么长的时间了,背脊始终挺直,磨墨,书写,换纸,看的时间长了就能发现他特别规律。
磨墨五分钟,书写一张字的时间是十分钟,接着换纸继续磨墨五分钟,再写一张字还是用了十分钟。
萧爵面色慢慢凝重起来。
这么小,就有这么强大的自制力了么?
还是那位萧乙的师傅裴夫人特意这么吩咐的?
他想让自己相信这是因为后者,但是潜意识告诉他,前者才是正解。
到最后萧爵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
红纺在亭子外面守着没有进去,但是亭子两面临风,她也看到了自己少爷在这一个小时里别说跟小乙小少爷说话了,估计以小乙小少爷那个专注的劲,自己身后来人了也不知道。
“少爷?”红纺询问的目光看向萧爵。
“走吧,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我们今天就回去。”
“少爷?”红纺这一声多了几分惊讶,“那小乙小少爷呢,您不是专门为他来的吗,怎么这就要走?”
“我说走就走,我是少爷,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萧爵语气不耐烦地回道,说完也没等红纺,抬脚就朝庄园外面走去。
红纺被训得发呆了一瞬,看见萧爵越来越远的背影,跺了跺脚赶忙追了过去。
她心里也在犯嘀咕呢。
好像少爷自从除了车祸从医院里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的少爷呆萌呆萌的多好啊,哪像现在,她都不知道少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整个人也变得阴晴不定的。
安好收到陆枭汇报过来的萧爵真的离开后也送了一口气。
尽管裴笙调查到萧爵这个人并不存在什么异常,但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相斥,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这个人生出警惕感。
明明还是一个孩子!
“安安姐,你看看我培育出来的这个大马士革玫瑰?”
思绪被卫七七的喊声打断,安好把手里的培养皿放下,回头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色实验服的卫七七正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这么高兴,取得什么重大进展了?”
卫七七一把挽住安好的手臂,“走走走,安安姐,我带你去看看。”
安好的这间植物研究所,现在对于卫七七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堂。
现在她正在研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