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道士却说:“师傅尸骨未寒,咱们就在这里争夺观主之位,恐怕不合适吧。”
悟直道长道:“方才原因已经说了。”
迎宾道士道:“若是非要暂时选出一人主持观内事务的话,弟子觉得大师兄比较合适。”
知客道士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悟直道长更是不悦,以目光暗示典造、十方堂和巡照。
巡照跳起来说道:“按规矩,这交椅也该排资论辈吧,监院师叔在上,那里轮得到大师兄!”
账房反驳道:“二师兄此言差矣,什么规矩?咱们可都是出家修道的人,怎可跟那些山贼土匪相提并论。”
“穿了这身衣裳,你还真当自己是个道士了?”
“宋二,你可住嘴吧!”知客道士瞪着他怒斥道,“现在官府的人在观内,还这么口无遮拦,想害死大伙吗?”
巡照道士不屑道:“不就几个官差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这么多人,做了他们便是!”
“你还真是无知!”账房亦指责道,“大当家的好不容易为我等寻得一个安生之处,难不成你还想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听了这话,巡照无言以对了。
高功道士对悟直道长说:“师叔,您是监院,二师兄犯了妄言之戒,不是当罚吗?”
悟直道长皱了一下眉头,心中苦闷,不想责罚为他说话的巡照道士,可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这时迎宾道士又说:“师叔,各位师兄,现在不是我们内讧的时候吧。不管怎样么,官府这次是又盯上咱们了,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先躲过这一劫才是。况且,你们难道不觉得师傅的死另有蹊跷么?”
迎宾说着,以怀疑的目光扫视其他人。看来,他不认为卫玲珑就是杀害余观主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