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走了十几多分钟,终于看见站台了,一列开往外地的客车停在了右侧的铁轨上。
胡明一掏出了小怀表,看到时间己到下午四点五十分。再有一个小时十分钟,赵云风乘坐从南京到津城的客车就到车站了,他们还给等待。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从他穿的制服看像是站台值班人员,向他们问道:
“你们是刚来,协助前边货车清点的货物去?
胡明一灵机一动回答:
“是啊,头头分附的”
他摆着手招呼他们:
“跟我走,到货车那去”
胡明一他们跟随值班员到了那列货车,搬运工人从趁藁ㄐ兜降厣稀V蛋嘣钡匠低非埃拿来几个夹子和黑铅笔给了他们。
他又向胡明一他们三个人指示着:
“你们把这棉包多少记上数,统计好,把表送到我那去”他说完转身走了。
胡明一和周大伟,刘源忙乎起来。过了四十分钟,他们把几车厢的都统计好了,拿着表格去找那个男值班员。
他正在值班室里打电话,见到胡明一他们来了,就问道:
“你们干得够快的,在这休息一会吧”
男值班员让他们进了屋,倒了几杯白水,胡明一也渴了端起来就喝,周大伟和刘源也不客气也喝了起来。但是,他们不敢多说一句话,怕露了马脚。
那个男值班员又问:
“你们是货运组新来的吧,我真没见过你们三个人”
胡明一镇静地回应:
“是啊,我们是刚从机务段那临时抽调过来,这几天不是站里忙吗?”
男值班员笑了:
“要不,你们把货运组的活给干了,刚才,货运组还来电话要派人,一听你们在那干着,他们就不派人了”
胡明一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他看到值班室墙上的钟表,离赵云风坐的客车到站只有五分钟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
“值班员,我们头还告诉我们在站台协助到站客车列车员,维护旅客的安全”
男值班员高兴地指示道:
“那太好了,呆会儿,从南京来的客车就到站了,你们快去吧,注意安全”
胡明一他们听到男班员放了话,就赶忙离开了值班室,到了从南京来的客车停靠的站台。
周大伟,胡明一分别都站在了通向天桥的地方,这是下车旅客出站台的必经之路。
刘源负责在站台上机动,巡查可能出现的突发和可疑事情。他们一切准备就绪。
从南京开到津城的客车到站了,四个穿着灰色中山服,神色严峻的青年人,带领着假赵云风从车厢走了下来。
第一个发现这五个人的是刘源,他刚想转身走向胡明一和周大伟站的地方,突然发现这五个人服清装都清一色的灰色中山服。而且他们的表情太严肃了,如临大敌。
胡明也见到了这五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其中有一个象是素描人像的赵云风。
可是他看到:这个赵云风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两手微颤抖完全象一萎靡的在押罪犯。这哪像一个凶狠毒辣,面空一切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胡明一心中一惊,这个是一个假的赵云风,他决定要试探一下。
他突然向那些旅客喊到:
“旅客们要注意,防贼防窃,别让坏人罪犯偷了你们的财物”
然后,他走向五个男人,又向其中的“赵云风”叫道:
“这位先生,您要注意钱包,”
胡明一这一喊,可能把那个赵云风,吓得脚没迈好步,或地有坑洼不平,一下子摔坐在了地上。
一个特务把他拉了起来,就骂道:
“你他妈是在监狱呆长了,脚都软了平地摔跤,快起来”
另一个特务朝着胡明一举拳就打,也骂着:
“你他妈的一个臭工人乱炸乎什么,谁绑架了,你是想找挨打”
可是,这一个特务几拳也没打到胡明一,他追着还想打。一个好似是领头的人拦住了他:
“行了,别担误了正事,外头不少的军警还等着咱们呢,走吧”
这五个特务才拉扯着那个假赵云风,向天桥走去。
这时,周大伟和刘源对刚才发生的情景,都听得看的清清楚楚,他们不得不佩服胡明一的机智,一切都真像大白:
这个从南京客车下的赵云风就是一伪装者,由一个监狱罪犯冒充的,就是一个引诱他们打伏击战以便全歼的阴谋。
胡明一向周大伟,刘源使了个眼色,他们向来的方向走去。这时,站台上的旅客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拿看红绿小旗子的信号员,也有些站台的职工。
他们有时也向胡明一三个人打着招呼:
“下班了,时晚了”
“噢,下班了”
“你们快走,要不食堂没饭”
“好知道了”
胡明一他们搭理着,走了三十多分钟来到了空旷的机务段。
天色己经惭渐暗了下来,他们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找到了那棵大树,刘源爬上树把衣服袋子拿了下来。
他们往这大树林左边望去是一片荒野,空旷的地上摆着不少枕木钢轨,也有几节废弃的车厢。
他们在车厢里换好衣服,又把脱下来的铁路工作服装放进布包袋里,抛到了一个土坑里用一些树叶乱物遮掩后,他们走出了机务段。
当胡明一从那个墙的铁丝网钻出时,周大伟和刘源己经分开行动,探查了墙外的道路上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