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闻言,舒晚喝到嘴里的茶水直接喷出来出来,还有一部分把她呛得咳嗽连连,整张脸都红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故意的,容易这厮指定是故意的!
“书吟公主你没事吧!”宇文言关怀备至的询问。
“这茶水太烫了,咳……”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的舒晚,把过错全都归结到茶水身上。
“下人该死,竟上了如此滚烫的茶水!”不知内情的宇文言,责骂了下人一句,“本王这就让他们重新上一盏茶!”
“不用了!”舒晚抬手,示意没有必要了,“我没事!”
“离王府上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旁的容辰继续说着风凉话,“那依公主看,此事该当如何?”他略带笑意问舒晚。
“关我什么事?”舒晚不自觉的拔高声音怒吼,随即又察觉自己失言,便放低声音,“这是离王的家事,岂是你我外人可以妄言的?”
“都是一些小事,无妨!”宇文言依旧笑着。
“对了,离王殿下,我那丫头的,不知此刻人在何处?”舒晚赶紧错开话题,哼,回去再找容辰算账。
“本王让下人带小菊姑娘去沐浴更衣了,小丫头浑身都湿透了,看起来怪可怜的!”宇文言便接嘴回答。
“如此,就多谢离王殿下了。”舒晚开口道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宇文言笑,“只是公主殿下,为何不带着她一同进京,那小丫头,找到本王之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要本王带她去找公主,可见,真的吓坏了。”
“当日也是不得已才如此做的!”舒晚笑,“被那场刺杀吓到了,害怕带着她也是徒增危险,这才让我身边的于公子将其如此安排,给殿下添麻烦了。”舒晚刻意咬重那句被刺杀怕了的话。
“公主心思敏捷,聪慧过人,真是让本王佩服!”宇文言抿了一口茶,这才接嘴。
“都是被逼出来的,否则,谁愿意伤这些脑筋!”舒晚叹着气摇头,颇为无奈。
不一会儿,就有人带着小菊上来了。
她上来之后,就先跪下给舒晚行了个大礼。
“小菊参见小姐!”然后她又觉得不妥,“不,原来小姐竟是公主,是小菊该死,称呼错了公主!”说着,她又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大头。
“你这丫头,赶紧起来!”舒晚伸手拉肚子她一把,“当日我出行在外,为免因为身份被人知晓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而隐瞒了真实身份,你对一切一概不知,又何来的错出!”小菊这大礼,她还真是受之有愧,别说公主了,连这小姐的身份都是偷来的呢。
“谢公主!”小菊受宠若惊的开口。
“离王殿下你已经认识了,我就不多说了,这位是国师大人,我目前借居国师府上!”舒晚看了一眼容辰,然后不情不愿的介绍。
“见过国师大人!”小菊赶紧行礼。
“这是小菊,我路上救的小姑娘,”而后她又给宇文言和容辰介绍。
二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离王殿下,现在人既已经接到了,我就带她回去了,今日来得匆忙,未曾准备谢礼,改日定当登门答谢!”舒晚也不想多留,带着人就准备走了。
“书吟公主,外头雨大,不如在此稍坐片刻,待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宇文言开口挽留,“再者,也快到午膳时分了,不如公主与国师,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可否?”
舒晚刚想拒绝,那头的容辰就发话了。
“既然离王盛情邀约,也不好驳了离王的好意,那就等雨停再走吧!”
容辰都这么说了,舒晚还能和他争不成,平白让宇文言看笑话,回去再找他算账。
舒晚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似乎哪里不对,但究竟是那儿不对,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便只好作罢了。
他们这顿饭,吃得愉不愉快不知道,但是小菊和离王府的一个丫环平儿倒是很合得来,就这么短短半天的功夫,二人已经成了知心姐妹了。
平儿毕竟是离王府说得出名字的大丫环,出手又阔绰,塞给小菊几样东西,都是小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以至于回去的一路上,她都乐得合不拢嘴。
舒晚几次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到国师府的时候,雨势已经见停。
在得知自家主子竟是公主之后,小菊的态度只比以往更加忠诚。
她下马车,恭恭敬敬的扶着舒晚下地。
因为心中对容辰颇有怨言,舒晚下车之后并没理她,径直便离开了。
容辰知道小丫头心中有气,也没多想什么,只紧随其后起身,却在无意间侧目的时候,看见了还放在马车上的舒晚的绣花鞋。
一只脚已经伸出去的容辰,又把脚缩了回来,盯着那双鞋看了半晌,然后伸手,把鞋子提着走了!
回到院里之后,舒晚喝了一碗下人送上来的姜汤驱寒,把小菊交给于建宁去安置,自己则气呼呼的往里间走,跳到床上蒙着被子,诅咒容辰去了。
舒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睡得并不安稳,浑浑噩噩之间,眼前的景象犹如走马观灯一般,浮现在她眼前。
她看见自己在与一群人厮杀,身后忽然有人喊她小心,她回过头去,却眼见一把利刃,刺穿了容辰的心脏。
“快走!”在梦里,满身是血的容辰,拼尽全力的喊她走。
他朝容辰跑过去,却见前面是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