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你看书>军事历史>大宋最强王爷>一百六十四 真地

孟皇后把目光投向了赵构,此刻的赵构表情精彩,泪水连连。

孟皇后心说,让赵构认这个爹看来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有韦妃的亲笔信,这么多证据面前,赵构也难叫出口。

孟皇后转而对陈道长道:“陈道长,我相信赵构他也不是不想认你,只是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很难马上接受。你还是先去歇息吧。赵构这边我来说。”

陈道长道:“孟皇后,我知道你的好意,我本身就是不称职的父亲,我自己是知道的。我此来就是为了看看王爷,就算是王爷不认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王爷的病,我一刻也不能等,现在就要给他治。”

赵构冷冷地道:“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你还是留着你的超绝武功继续过你的闲云野鹤的日子去吧。至于我们娘俩的死活,你一向不管,现在更没有必要了。”

陈道长不敢正面和他说话,闻言就是急在心头,表情无奈。

孟皇后问道:“陈道长,你打算怎么作法?”

赵构起身怒道:“不要作法,不要发慈善心,不要装可怜,都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赵构说完,眼睛一闭,脸色一白,直接栽倒在陈道长脚下,浑身抽搐。

耳畔瞬间传来孟皇后声嘶力竭的呼救声:“陈道长,快大展拿云之手,救救你的儿子。”

亲爹救儿子,他还不是比是都积极,陈道长屏退了诸人,开始救治赵构。

赵构感到一股接着一股内劲输入到他体内,丹田处砰訇作响,奇经八脉就像被唤醒的蛟龙一般,在体内兴风作浪。

赵构眼前出现了一幕一幕的异象,一会是旭日东升,一会是风停雨霁,一会又是山崩海啸,一会又看到岩浆喷薄······

陈道士一边作法,一边喃喃自语。

“世间能够驾驭操纵铃花毒的人不过三个人,能有这个手段控制你的,估计对你已经非常忌惮了。为父将要油尽灯枯,以后的路还必须是你自己走下去。”

“太祖皇帝在天之灵,一定保佑我儿,重夺大宋江山,收复幽云十六州故土。”

“等你醒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赵构开始还只是假装昏厥,此刻在奇香和注入的内劲双重扰乱下,只能听个大概,渐渐地陷入了昏迷。

这或许就是成为强者的代价吧。

与此同时,长生殿上。

此刻殿上空气凝固,气氛沉重,徽宗皇帝脸色阴沉,身后是他的徒子徒孙,都是隐武者高手中顶尖的存在,此刻跪在长生殿徽宗皇帝脚下。

徽宗皇帝良久才道:“灵源矿地图被神秘人偷走了,镇苦心经营的一盘棋就这样前功尽弃了,可叹!”

当先一个老者道:“圣上,我们建议在别人动手前,先找到灵源矿入口,潜入进去,直接炸毁灵源矿。”

徽宗皇帝怒道:“愚蠢,无知!辽国的神秘人死活尚且没有准信,就这样进灵源矿,简直就是替人作嫁。”

说完,徽宗皇帝叹口气道:“这个偷灵源矿地图的人,武功和当年的康节先生脱略相似,估计是他的门人。以他对长生殿的熟悉程度而言,一定和宫里人或者和宫里有来往的人。给朕召集长老会,我要探探这帮老东西的口风。至于你们,我要求你们找到地图的下落,把知晓地图的人统统杀掉。”

说完,徽宗皇帝一脸杀意,和平日里装出来的温文儒雅完全判若两人。

等众人一走,徽宗皇帝颓然坐下,嘴角逸出一丝鲜血。

此刻,强大如徽宗皇帝,恐惧感也涌上心头。这是一直隐居幕后的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局面。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太监过来站在门口道:“圣上,瑶华宫的宫女来见,说有重要的事向圣上禀报。”

“什么人,说什么事了吗?”

太监道:“我问了一下,宫女只是说有关韦妃。”

一听到韦妃的名字,徽宗皇帝立刻联想起赵构,马上宣宫女进来。

宫女跪在金阙之下,抖着身体说道:“圣上,韦妃托人给康王送了一封什么书信,内容不详,但韦妃的情绪波动很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情绪波动很大?她难道与赵构里应外合攻打京城?”徽宗皇帝一笑,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头脑中盘旋。

赵构中军大帐。

邯郸地区开矿成功,派人来报喜讯,并且封存周和秦时征两人也来军营报到,赵构让他们给孟皇后做随从护卫,军中地位高于军头一等。

安排完一切,孟皇后就拉着赵构到了内室中,一起研究灵源矿地图。

和假的地图比起来,真的就是不一样,真的地图按三垣二十八星宿画出灵源矿地宫的二十八个入口,结合等高线,标注的明明白白。

赵构纳罕道:“真的就是不简单。比假的地图要栩栩如生多了。”

孟皇后却拧眉道:“我听说进灵源矿,必须要念咒,佩戴五岳真形图。”

说完继续看图,喃喃自语道:“你爹走之前,留下了五岳真形图,但咒语没有提及。”

赵构道:“这很简单,估计是用火烤一烤,或者放在米汤里洗一洗,咒语就出来了。”

孟皇后依言一试,果然油卷纸一沾米汤,就出现了数行咒语,用宋国话和梵文写成,看上去相当神秘。

孟皇后顿时来了兴趣,上下打量赵构,语带讥诮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赵构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本王和你说了,我不是你们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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