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慕湛尘的安慰,关心豁然开朗。
不再胡思乱想。
没错,她还只是个未成年。
小小年纪被骗去破案已经很可怜了。
不能再不到18岁,又被骗去养活那么多人。
想通的关心,靠在座椅上闭眼假寐。
感情这种事,太劳心伤神了。
差点就被明生这一波煽情给骗了。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昨天睡得不错,关心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睡不着。
有些无聊,抬眼想和慕湛尘说说话。
却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坐在那里,睡得沉了。
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遮住有些发青的眼底。
俊美的五官,在睡着的时候并没有清醒时的冷厉,以及难以亲近的疏离感和攻击性。
眉眼柔和,清隽完美。
关心一不小心,看的入了神。
盯着看了许久,才猛然回神。
神色微微一变,才想起慕湛尘现在的情况。
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血液里细胞极度活跃的时候,不该睡着。
出现这种情况,怕是昏睡了。
“哥哥,哥哥!”
关心倾身过去,按住慕湛尘的手臂用力摇晃。
如她所想,昏睡过去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反而,脑袋歪向一边。
是个极不舒服的姿势,却连下意识调整的动作都没有。
令人心慌。
关心的行礼都被提前打包托运回国了。
身上只有今天大赛主办方还回来的安神精油。
看着毫无知觉的慕湛尘,她甚至有一瞬间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学医。
按铃叫来空乘,关心让他们来检查慕湛尘的情况。
然后,她看到了慕湛尘腹部的伤。
裹着那么厚的纱布,他是怎么做到行动自如,不露丝毫破绽的?
关心抬手轻触纱布,手指染上些许轻颤。
“女士,这位先生的伤需要处理。飞机上会有气压,所以不能拆掉纱布,我们只能进行压迫止血。刚才我们检查了这位先生的血压和心跳,没有异常……”
那边,空乘一边在慕湛尘的纱布外加几层绷带,一边向关心说明情况。
关心抿唇,点头。
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持久且恼人。
把手揣进口袋,关心只是看着空乘处理。
处理好后,再三叮嘱关心,有什么特殊情况及时按铃。
好在,飞机时间不算太长。
中途,慕湛尘似乎不太舒服,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唇色也开始发白。
变得有些不安稳。
关心打开身上的精油,在他太阳穴处抹了些,又放在鼻翼下。
很快,慕湛尘就安稳下来,唇角还隐隐勾起一抹浅弧。
松了口气,关心没敢再闭眼。
只是全程盯着他。
好在,慕湛尘知道自己情况不好。
上飞机之前,打电话做了安排。
刚下飞机,关心就看到了来接机的左执。
以及,他身后的司夜。
“他是不要命了吗?”
看到被抬下来的慕湛尘,司夜脸上流露出一丝怒气。
这么重的伤还上飞机。
晚回来一天,世界就要毁灭了吗?
“先看看哥哥的情况。”
关心皱眉。
明明一开始看到司夜的时候,是那样温和有礼的一个男人。
怎么认识的久了,越来越像一个暴躁的疯子。
随时随地处于爆发边缘。
尤其是,面对慕湛尘的时候。
大概是,慕湛尘逼疯人的本事太大?
不用关心开口,司夜已经开始检查慕湛尘的情况了。
抬担架的空乘见司夜要动手拆绷带,想要阻止。
司夜那边已经出示了自己的医师证,还说医院已经准备好了床位。
以及……死亡通知单。
听到司夜说最后一句话,关心眉眼沉了沉。
她听不得慕湛尘要死之类的话。
尽管,司夜说这话,明显赌气居多。
但她仍耐着性子看司夜给慕湛尘检查。
简单检查过后,司夜紧皱的眉头松开。
抬头看到关心和左执都盯着自己,摆摆手说,“死不了。”
关心,“……”
左执,“……”
左执开来的是空间较大的商务车,直接把慕湛尘的担架抬上后座。
开车送去安仁医院。
到了医院,手续之类都是准备好的。
司夜直接打了个电话,把慕湛尘送去了手术室。
两个小时,手术中的指示灯才灭了。
“枪伤,没有伤到内脏,子弹应该是卡在肋骨上了,不像是在医院处理的,估计是自己人弄的。”
把慕湛尘送回病房,司夜简单和关心说起慕湛尘的伤势。
枪伤的话,不送医院可以理解。
h国也是禁用枪械的,送去医院可能会有点麻烦。
慕湛尘手底下,也有能够处理枪伤的人。
说完,司夜惊奇的“啧”了一声,“说起来,子弹那么强的冲击力,都没把他肋骨打断。难道他真是钢筋铁骨?”
关心拧眉,看过去的眼神,有些冷。
司夜愣了愣,细看关心神色。
淡淡的,如一汪深潭,不辩喜怒。
就好像,他之前感觉到的杀意,都是错觉。
就说嘛,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杀意?
“对了,上回你给湛尘用的药,抑制的成分会不会太温和了?我知道有一种药,抑制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