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的走马灯让我成为了对塔内地形最为熟悉的人。墙边的盔甲、装饰的兽牙、脱落的吊灯甚至是桌角和台阶的边沿都留下了塔内法师们的血迹。
渐渐地,他们越来越警惕,对我的防备越来越高,他们押解我的时候从面容轻松,到不苟言笑甚至愁云惨淡,而我却越发轻松自如,仿佛守卫和囚徒想交换了一般。
我还以一人之力完善了他们的“手术安全守则”,现在每次躺在窗明几净,宽阔整洁的解剖室中,我都心怀骄傲……
可惜的是,无论我杀死了多少学徒、干掉了多少导师,都没能引起苍白之塔高层的注意,虽说待遇变了许多,但我的定位仍旧是“被研究者”,一直到,我凭借打断念咒的方式,利用魔法反噬弄死了一个据说发表了许多论文的老头。
他们开始频频让我陷入昏迷,利用魔药让我时刻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这终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毕竟我对魔药的了解,也不逊于塔中的任何一个人。
当他们正在商讨是否将我永远监禁的时候,我又恰好掌握了一项令他们始料未及的小技巧。
我想大家都知道,某些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仅凭绷紧的肌肉就能让自己——腿部抽筋。我也掌握了一项类似的手段,我能仅凭发力就能麻痹自己的隔膜,将自己憋死。
我和塔中法师们的冲突终于白热化,而无论多么强大的法师,都比不上一个能够不断以死亡试错的攻略大师。
最终,因为塔内的损失过大,塔主终于选择与我和谈,我乐于改善生活,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对高级魔法的恐惧,最终选择了与他们和解。
早就不在意疼痛和死亡的我答应偶尔献身,为高塔的魔法发展做贡献,他们则用一些世俗的东西,支付给我作为报酬。
这种和谐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刚刚……
这老娘们竟然骗我喝下那么恶心的玩意,等着吧,这事绝对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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