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常委当时腿都软了,我草,这是玩命啊!
杨松林苦笑更甚,李成愁的直搓脸。
王猛忽然对着干活的人们大声喊道:
“大家都歇一会儿,市里领导来集体劳动了。我们观摩一下,向领导们好好学学伐木技术!人家可是领导,领导可是啥都会的,不然算个屁领导?“
众常委闻言脸色大变,还真让我们干活?我们哪会呀?可不会不行啊,不会那就是个屁啦!
干活的百姓都停下工作,看向这里。
“干活干活!你们几个用手工锯吧?那玩意儿没啥技术含量,就是拉大锯扯大锯。你们几个帮着乡亲们抬木头装车!“王猛居然指挥起众位领导来?
杨树林也真听话,带头和王迪两人拉大锯扯大锯。
其他常委也干了起来。
他们哪干过这粗活,一个个毛手毛脚,绊绊磕磕,在老百姓的帮助下开始了劳作。
吴海明一边瞄着周围,怕被大树砸死,一边干活。
“王猛?你伐木有手续吗?”干了半,累得跟狗似的吴海明擦着脸上的汗水,忽然问道,他也是刚想明白。
“没有啊!”王猛一脸诚实地道。
“啥玩意儿?没有?”吴海明差点蹦起来。
“原来没有,现在有了!”王猛扫了一眼吴海明,笑嘻嘻地道。
“啥意思?”吴海明没明白。
“因为你们同意了啊!手续马上就能批下来。”王猛自信满满地道。
“我们什么时候同意了?”吴海明一头雾水!
“没同意?没同意你们会帮着伐木?你们脑袋被驴踢了?违法的事情也敢做?”王猛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吴海明。
吴海明气得脸色发青,上当了。
众常委此时也都变了脸色,大骂王猛这个坑货!
所有人都停止干活了。
“王猛?你怎么跟吴副书记话呢?”李成一瞪王猛,生怕王猛这货把事情搞砸了。
“我是正书记,他是副书记,我正好管他,咋就不能了。”王猛装傻。
吴海明此时脸都气白了,这货就是个二百五啊!咱俩级别一样吗?有这么理解的吗?
李成被王猛二百五的一句话给噎坏了,张张嘴,无话可。
杨松林气得想笑,但忍住了。
“吴副书记是市委副书记,副厅级,你才是正科级,他比你大两级,谁管谁?谁的级别高?谁是领导?你分不清?”市委另一位副书记刘勋眯着眼惊,目光不善地看着王猛道。他觉得王猛太嚣张了。
王猛看着一眼中等身材、胖墩墩的刘勋,转脸对吴海明呲牙笑了:“啊!你要这么,我就明白了。对不起啊吴副书记。”
王猛知错就改,态度老好了。
吴海明虽然气得够呛,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得不装出很大量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只是提醒你,这片林带是市里保护的林带,随意开采,可是违法的。”吴海明奸笑着道。
“保护?保护个屁了?哪个单位来保护过?市里给老河乡拨付森林保护费了嘛?你再看看这些树,有的烂了根子了,有的生了虫子了。保护的人呢?有保护还能这样?嘴上晦气谁不会?”王猛看着吴海明,反问到。
吴海明脸色一僵,无言以对。
“吴副书记?我看,你不应该总盯着我,你应该去追究保护单位的责任,严惩不殆。还得赔偿我的损失!”王猛看着吴海明道。
吴海明脸色难看,没话,虽然他搞不明白王猛这话啥意思,怎么就要赔偿他损失了?当年他害怕这又是王猛的一个坑。
“为啥赔你钱?你有啥损失?你违规开采。不罚你就不错啦!”刘勋眯着眼,看着王猛道。
“你傻呀?你瞎呀?你有病啊?你没看见我们正在砍伐的都是有病的树吗?我们这是在保护树林,伐去病树,是为了防止病虫害蔓延,我们是在清理林带中已经无法存活的树木。我们出人出物出力出车,不需要钱?要不是俺们穷,谁愿意干这累活挣钱?”王猛一瞪眼睛,把刘勋吓得一哆嗦,赶紧闭嘴。再去,他估计,还知道要赔什么钱呢。
只是王猛一顿骂,可是把刘勋给气得鼓鼓的。
李成在旁威武!谁都敢骂。
此时周围的老百姓激动了,我们的王乡长威武!
此时,杨松林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大骂王猛,这个坑货又开始挖坑了。
果不其然,王猛看向一直躲躲闪闪的王迪,道:“王市长?这次我们可是主动行为,政府可以不表扬,但是工钱你的给呀?我可是许诺这些干活的百姓每人每三百元劳务费呢。”
王迪闻言,就是一哆嗦,这里有四五百人,一人三百,那就是十多万块呢?
“那个......”王迪心里也是大骂王猛,你捎带我干屁?老子也没和你做对,还帮你呢。再,谁让你主动采伐病态林木啦?
“三百?王猛?你这是漫要价啊?”吴海明以为抓住了把柄,立即反击!
杨树林同情地看了吴海明一眼,没话。
“漫要价?吴书记?各位领导?我个人出资,一给你们每人五百,但必须干出规定的量来!你们干不?”王猛扫了吴海明一眼,之后看向众常委。
吴海明和众常委,都耷拉了脑袋,别五百,给一千,他们也干不了这活啊!
”采伐病态树木,也要专家验证,这个手续你有吗?“刘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