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将你忘了。”千机忽然说道,“年底镇南侯会来京都,你知道吧。”
“如何?”那是慕远征再三叮嘱让自己远离的人。
“镇南王一家失踪之后,他的父亲便迅速的投靠的朝廷,他死之后唯一的儿子承袭了候位。”千机冷声道,“秦夙,不过是秦氏一脉的庶出分支,如今却坐拥南疆五十余年,你不觉得他知道的会更多么?”
“你的意思,当年是他们一家里通外敌,杀害镇南王?”
“或许呢,这个可能更大。”千机退而求其次道,“若真是如此,大殿和慕二公子岂不无辜了。”
“……”
“罪魁祸首是先帝和慕相,还是秦夙的父亲,丫头,你觉得呢。”
阿音蓦然抬眸看他,终究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了: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