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樟的右脸猛的抽动两下。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漏过这么多的鉴定点,被林夕说的他都觉得有些羞愧了。
“当然有,而且最重要!”
林夕指了指那亚型佩,“无论出土古玉还是传世古玉,都应该有包浆,不止表面的包浆,阴刻线里也会有相同的包浆,所谓的内外一致,就是这个意思!粗的阴刻线不用看,咱们只看细阴刻线里,完全没有包浆,这是因为造假者没办法用抛光设配对阴刻线打磨,所以只此便可以直接断假,没有其他原因!”
商樟双眼立即瞪大,表情上的变化显示出他内心的震撼。
再次拿起放大镜看过去,商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对他来说,东西的新老不是重点,是否赔钱也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为何真,为何假,他需要的是知识的充实以及结论的原因。
“老爷子,现在还想让人给我丢出去吗?”
林夕微笑着问道,“我这点本事,你看还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