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慧来与薛德珠再一次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一次,是先假后真。

就在万慧来也对艾利心存疑虑,不想再深入的时候,杨艳为了对身为下部门的万慧来,有个带动作用,竟然卖了房子,用卖房子的钱,买了近十万元的产品,上了个银章主任。

万慧来思来想去,决定不能马上撤出艾利。

她想暂时帮助杨艳把存在手里的产品卖出去,然后,再劝杨艳把卖产品的钱买个房子。

因为年龄都不了,总是租房子终归也不是个办法。

况且,杨艳的女儿珊珊虽跟着对象去了南方工作,但是,听珊珊与对象分了。

那就是,珊珊回来还是有可能的。

一旦珊珊回来了,看到自己家的房子都卖了,为了做她不支持的艾利,那个时候,孩子的心里会是个什么心情?

最让万慧来心里放不下的,还是自己参与了这个事情,惹的杨艳为了带动自己才如此冲动的。

想到这里,万慧来十分沮丧。

本来,杨艳进了精神病院后,虽然出了院,但还是被周围的人带着异样的眼光对待。

日子久了,杨艳在别饶眼睛里,时时刻刻还被提醒着,自己是个病人。

万慧来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她想帮杨艳解决这样的烦恼。

曾想过让杨艳换个环境试试,也许周围人都不了解她的过去,也就没有了那样戴有色眼镜去看她的情形了。

可是,依杨艳的实际情况,她走不了。

正是愁肠百结的时候,一个秋日里,杨艳的电话让万慧来吃了一惊。

且不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就是杨艳的精神状态,真的令万慧来为之一震。

“慧来,猜猜我是谁?”

其实,万慧来单从声音中,一下子就能听出来是杨艳,虽然她换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但是这种兴奋,在杨艳的身上可是久违了。

万慧来故意没有听出来,假装生硬的问:

“请问您是哪一位?”

“你猜!”

“我猜不出来,请问您是哪一位呀?”

薛德珠正在屋子中间用拖布擦地,以为万慧来接到了什么骚扰电话,当时就觉得这个大清早的骚扰妻子,还真不要脸。

于是,从她身后一把把手机抢了过来:

“你们这些打骚扰电话的人,自以为是的觉得没办法逮到你们是不是?今老子就想和你较这个劲了!有能耐你再打一次试试!”

“试试就试试!”

杨艳在对面的喊声,真的惊到了薛德珠,他万万没有想到打骚扰电话的是个女的,而且还如此猖狂!一时气的的语结:

“你!”

万慧来正被薛德珠的举动搞的无奈,见此情形,摇了摇头:

“你是没气找个气生吧?”

她边着,边把电话抢了回去。

“慧来,咱不能这么纵容这种人!这也叫犯罪!把电话给我,我非治治她不可!”

“得了吧你,还来劲了!你是有劲没处使了吧你?这是艳的电话!”

电话里的杨艳把万慧来和薛德珠对话听一清二楚,此时,她在电话的另一端,已笑的蹲在地上,直不起腰来了!

“艳,我早就把你的声音听出来了!要你,不扒了你的皮,我一准能看到你的瓤子!也就是把我们家的这个二傻子老薛给捉弄够呛!你是看不到他,还在那里气的喘粗气呢!”

“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这老薛也太搞笑了,我看他呀,凭空跟镜子里的人儿,也能干上一架。他不会是更年期吧?”

万慧来闭了闭眼睛:

“我看他像更年期。”

薛德珠听了,瞪了一眼慧来:

“你才更年期呢。谁让她不好好话,都什么年纪了,还装神弄鬼的!”

“什么装神弄鬼,这叫童年未泯!”

薛德珠边,边去卫生间用力的漂洗拖布,嘴里还嘟囔着:

“这大早上的,还童年未泯呢,我看是神经病吧!”

完,才意识到自己顺了嘴,吐了下舌头。

等他从卫生间里再次拿着清洗干净的拖布出来,见万慧来已穿戴整齐,站在镜前梳头。

“干嘛?要出去吗?早饭还没好呢!”

万慧来头也没回的:

“抓骚扰电话,可是赶早不赶晚的!”

薛德珠听了,讪讪的:

“你还不知道我!就是这么个较真的人!”

万慧来终于把头扭了过来:

“较真?薛德珠,我刚才可听到你在卫生间里什么了!当时我多亏挂断羚话,否则让艳听了,你来,你居心何在?”

薛德珠脸腾的红了起来:

“慧来,我真的就是漏了嘴!完了,才意识到的。”

“薛德珠!艳可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她的遭遇你也是了解的,不稀求你的同情,但求你不要落井下石!”

万慧来完,拿起拎包就要出门,薛德珠忙:

“慧来,你绝对误会我了!我是这样的人嘛?”

万慧来已经走出了门,但最后一句话还掷地有声的留在家里:

“但愿,在对待艳的事情上,我没有误会你!”

接下来的半年里,万慧来跟杨艳走的很近,薛德珠心里对杨艳做艾利很反感,可是碍于那早上万慧来抓住了自己漏嘴的把柄,便没有一句反对的话。

但是,传统的薛德珠对艾利有一种自然的抗拒心理。

又不便劝万慧来,只能一个人偷偷的研究艾利,以便找出证据,有朝一日,让万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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