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蕴玺脱了外套,随手放在他的手臂里,赤着脚走到沙发旁坐下,将自己瘫在沙发上说“律所打算请唐泽言过来工作,入股也可以,到时候你得陪我去和他吃顿饭呀!”
唐泽言这个人池漠洲当然知道,他将她的衣服挂好,走过来问她,“怎么会想到他?”
他并没和这个人接触过,他大部分来往的是韦泽铭。
甄蕴玺感叹道“韦律拉不来,就得从他身上下功夫了。”
池漠洲好笑地问“唐律就能拉来?”
北韦律南唐律,这两个人现在还怎么可能和人搭伙开律所呢?
“试试嘛,我觉得他会来。”甄蕴玺有些得意地说。
池漠洲想到唐泽言的那些传言,脸色微变,坐到她身边问“你不会想着出卖女色吧!”
甄蕴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色诱是肯定的,不过当然不是我去,我有男朋友的嘛!”
池漠洲想想她身边的人,什么荀思晴什么方悦悦,显然没有一个比她漂亮的,难道她打算让那些姿色平平的人去?
以她这个小狐狸脑袋,不太可能做这种无用功。
于是他好奇地问道“你打算让谁去?”
“荀英姿呀!”甄蕴玺晃晃脚。
那调皮的小脚丫在他眼里异常可爱,他的目光有些移不开。
他随口说了一句大实话,“你说的那是女人?”
甄蕴玺瞪大眼睛,看着他说“英姿要是知道你说的话,会记你的仇的。”
“我可不认为你会傻到告诉她。”他说着,将她的腿搬了上来。
甄蕴玺不解地问他“你干什么呀?”
“忙一天累了,给你按按。”他说着,给她力道适中的按腿。
倒是挺舒服的,甄蕴玺不由眯起眼睛,这样的服务多难得,不用白不用啊!
结果没过多时,手从腿上就到脚上了……
这些日子,大家都被池漠洲颜凝瞳甄蕴玺三人的事情所吸引目光,并未注意到池万锦已经许久不在东夏市了。
别人不知道,池漠川当然不会不知道。
池万锦晕倒,他是知道的,但是仅仅一个晕倒,还不至于让他怀疑什么,可是如今人不在东夏市这么久,他就开始怀疑了。
他不由给父亲打电话,再次说这件事。
池万峰在电话里叹气道“我已经查了,没查到池万锦在哪儿,他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据说夫妻俩出去度假,不在国内。”
池漠川肯定地说“不可能!项目工期这么紧张,我们家又一直盯着,在这个时候度什么假?我认为他很有可能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池万峰不由问道。
坐在一旁的池漠堃说道“如果按漠川的思路去想,搞不好二叔得了什么病,这么遮掩,肯定很厉害,那样的话他就不再适合当家主。”
“得病?不太可能,他才多大?平时又注意保养。”池万峰不太相信。
池漠堃说道“爸,您看池漠洲对待颜小姐的态度和以前有所不同,如果放在以前,难听话早就扔出去了,现在只是澄清,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我认为这种改变,一定是有原因的。”
池万峰也不傻,一句话便想到了,问“人在颜家的医院?”
池漠川立刻说道“爸,现在就去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们就要赶紧行动了,可不能再把家主位置便宜了池漠洲。”
池万峰的心情也开始激动起来,他立刻说道“这次非得把池万锦给挖出来不可。”
这件事情,越来越大,最终会无法收拾。
池漠川刚刚挂了电话,心潮正在澎湃,门铃便响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在这个时候串门?
他走到门口一看,居然是一身黑衣的池漠洲。
虽然同在东夏,可他与池漠洲并无交集,就连平日里一起吃饭的应酬都没有,更别提互相发个信息什么的,如同路人。
这个点来找他,那一定是有事,并且还是不算小的事。
池漠川开了门,十分好奇池漠洲大晚上找他干什么。
池漠洲走进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严肃,一身黑又让他看起来有点神秘。
他身上有一种不合时宜的馨香味,不是香水味,这种味道挺浓郁,在走过池漠川身边的时候,令人有点心沁。
他方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甄蕴玺身上的香味儿。
刚从甄蕴玺床上爬下来的?
啧!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