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明有点心虚,出来到后院扒窗户看了看,没动静。
一路小跑到食堂问了一下,孙红叶没过来。赶紧拿食盒弄早饭,然后拎着跑回后院。
悄悄的进屋,把冰凉的外套脱到外间,打开卧室门。
孙红叶睡的像个小猪一样。天天等着张彦明喊她起床吃饭都习惯了,不喊就睡呗。回笼觉越睡越香。
大冬天的什么最幸福?无忧无虑趴在温暖的被窝里呗。
“起床喽。”
“嗯。”就是不动。每天都得这么一出,一叫一哼哼。
“猪,起来了,一会儿有客人过来。”
嗯------嗯哼,哼哼~
一个销魂的懒腰抻完,孙红叶睁开迷朦有眼睛“谁要来?”
“市里哪位领导,不知道。中午估计在这边吃饭。”
“市里?干什么呀?”
“机场。没想到这么快,看样市里挺急的。起来吧,用我帮你穿不?”
“嗯。”
那就穿吧,给媳妇儿穿衣服也是一种乐趣,就是比给孩子穿还费劲。
张彦明把手伸到自己衣服里捂着,怕冰着孙红叶“其实我真的不太想在京城搞,太惹人注意了。躲不开。”
“你就是太小心了。”
“小心点才好,树大招风。”
“那也得看是多大棵树,你使劲儿快点长就行了。往粗了长。”
“嫌我细呀?”
“……,你滚,流氓。”
女人真奇怪,最喜欢耍流氓的就是她们,还总骂别人流氓。
“刚才光子过来,和我说了点事儿。”
“什么事儿?”
张彦明把才力的事儿说了一下“确实挺弊人的,可是怎么帮啊?帮一个两个不起作用。”
“笨。”
“你有招儿?”
“不是要开大型购物中心吗?你不招人?还有那么多铺位。身体状况不好的估计也不会太多,最后再想办法呗,那不就容易多了。
再说也不所有人都会用你管,现在商业环境这么好,人家有手有脚的也不缺人脉,想做点生意还不简单?”
“上面的肯定没问题,下面的够呛,他哪来的人脉?”
“下面的招过来呀,说你笨你还不信。”
张彦明感觉手不太凉了,过去帮媳妇儿穿衣服“也是。光子还说不行开个什么厂子。”
“你们笨一起去了呗。嘶,好凉。”
“我捂了半天了。”
“哼,故意冰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怎么的吧?敢不服?
孙红叶吃饭的时候,张彦明给张永光打了个电话。
“红叶说可以把这些人招到购物中心来,我感觉这么挺好,就是得等等,起码得一两年。这样,你把才力这样的查一下看有多少,咱们联系体委那边看看怎么弄一下。”
“行,估计也不能太多,只有举重和柔道这种项目才会这样。我去查查吧。”
放下电话,也算是去了块心病,顿时通透起来。
“我刚才。在想啊。”张彦明差点说漏嘴,刚才可是把孙红叶给忘了,幸亏脑子快,及时的转回来了。
“想什么?”孙红叶没感觉出异样。
“这边要建的话,肯定是要涉及到民航这块,我想要不干脆就把这块委托给联航得了,咱们收点租金。你感觉行不?”
“没搞过,不太清楚。”
“民航机场现在,几乎没有几个挣钱的,都在亏损。机场挣钱不容易,而且事情还多,方方面面琐碎又耽责任,我是真的不想掺合。”
“赔钱啊?那还到处要建机场?”
“有些是看的长远,为了发展,大部分是政绩工程,蒸的是一口气,反正又不是待一辈子。这样的事情还少?会越来越多,你看着吧。”
“没法理解。那怎么弄?总不能认赔钱吧?咱们又不是企业单位。”
张彦明瘪了瘪嘴,难哪。
“那咱们物流那边会不会赔钱?”
“计算方式不一样,那边是自己的物流自己的机场,要算综合成本利润。这边和航空公司又没什么关系。”
“可不可以谈补贴?”
“应该可以,估计,也没多少。主要还有一个管理方的问题,民航太麻烦了。”
“什么?”
“人员复杂,一个机场里的工作人员分好几个部门,机场的,航空公司的,国家管理部门的,当地政府的,还要分固定工和临时工。想想都头疼。”
“你把问题甩出去,让他们出办法你看看合不合适,何必自己头疼?绕不开的东西想他干嘛?服了你。”
“我有强迫症。”
“没事儿,我不嫌你是精神病。”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这天就不用聊了,直接开战得了。
不过孙红叶说的也没错,想不通的问题可以交给别人去想,自己经验不足,借鉴别人成熟的经验也是情非得已。
没见那些领导总是把下面写的稿子改的面目全非折腾的死去活来吗?
写出来不容易,挑毛病多简单点事儿?还显得自己能力强逼格高。
自己也当一回甲方嘛,看着乙方在自己的折腾下熬夜奋战渐渐双目失神心力衰竭口吐鲜血,会不不会很爽?
“你为什么不给郑仁出唱片?”孙红叶忽然把话题拐了个大弯。
“啊?哦,不是,他去演戏了,拍电影。以后他主要往演员这块发展,唱歌做为副业不能喧宾夺主,要发也是等他演员成型站住脚以后的事情。你怎么关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