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官家召小的何事!”往寝殿方向瞄了眼,刘规小声请教道。
喦脱自然不清楚,不过面上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你进去便知晓了!”
刘规颔首,迟疑了下,声音放得更低了,问:“听闻官家身体有恙,不知圣躬如何?”
“传得真快啊!”闻问,喦脱不由感慨了一句,然后表情变得严厉,凝视着刘规,冷冷道:“官家的身体,也是该打听的吗?”
闻言,刘规吓了一跳,赶忙表示道:“是小的多嘴了!还请大官恕罪!”
见状,没有再理会他,头往寝殿方向偏了下,道:“去吧,别让官家久等了!”
“是!”刘规拱了拱手,然后理了理官袍,稍立定,方才正步入内面圣。
喦脱则落后几个身位跟上,站到珠帘外,并不进去,但一双耳朵高高竖起,屏气凝神地窥听着刘皇帝与刘规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