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被人拍醒,醒来就感觉到浑身都疼。她这才发现,自己灰头土脸地趴在乱石杂草中,身上没一个好地方,不是青紫就是刮伤。她疼的直嘶嘶,眼泪不要钱似地掉下来,“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啊?”

同样灰头土脸的四个保镖非常不爽。雇主付的钱,和任务难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他们自己都伤的不轻,醒来时四散各处,好在距离不是太远,会合之后赶紧找到这位姜大小姐。姜大小姐不仅不体谅,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们耍脾气。

这里是北墟峰的山脚下,他们确认已经安全了。失去耐心的保镖们含糊应对着姜姝的脾气,联系高明月。

正在参与酒会的高明月接到电话,得知女儿受伤,立马不干了。她避开众人,责备保镖不负责、又不专业,要给他们好看。

保镖惹了一肚子气,立马联系公司负责人,把事情经过仔细汇报上去,包括高明月的反应,等待上面的指示。

姜鹤这时候正跟徐谨通话。徐谨上次话说一半挂了电话就消失了,姜鹤几次联系都没联系上,直到今天徐谨自己打电话过来。

“抱歉,出任务才回来。上次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事?说一半的那种。”

“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不知道?”

“事太多,忘了。你提醒我一下,我肯定能想起来。”

“你说我山上的果子是好东西。”

“对,对,想起来了。后天我到你们省出差,那种野果你打包三五斤准备着,我顺路过去拿上。元先生要的,不白要,确定了价值他会付款。”

姜鹤顿了五秒,“没了。”

“怎么会?那可是五棵树的果子。”

“五棵树?”不是一片林子嘛!

“怎么?你没找对地方?从山神庙一直往东往深山爬,按普通人脚程大概要走五个多小时,按我的脚程也就两个来小时。你会看到一片竹林,穿过竹林就是一个悬崖。悬崖边上长了五棵大树,树上结满了那种野果。”

姜鹤听的眼睛晶亮,“我找到的不是这个地方。”

“一半路程的地方,有一棵同样的树,不大,结的果子也不多。你是不是找到这棵树就没往里走?”

五棵之外居然还有一棵嘛!姜鹤含糊在答应一声,琢磨着现在就过去探路还是明天再说。

“怪不得你说没了,那棵小树一共也没多少果子。我得提醒你一句,悬崖边有条大蛇守着果树,非常危险。想摘果子,先把大蛇引开才行。山上兔子特别多,你把兔群往那边驱赶过去,大蛇会离开捕猎,你抓紧时间过去摘。”

姜鹤寻果子的热情被无情扑灭,“大蛇?在你眼里什么样的蛇算大蛇?”

“水桶粗,三十多米长。”

姜鹤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要,我不要找果树。元先生要果子,让他自己来摘。”她神游怎么就没发现山上有大蛇?

后知后觉的徐谨,“……”。

“一斤五百块钱。元先生自己摘,一斤优惠他一百块,不能讲价。”

“你怕蛇?”

“谁,谁怕了?我就是不想摘,还要走那么远。我每天忙着呢!”

“……”徐谨沉默几秒,“我陪你去摘,元先生正在首都带徒孙,走不开。”

“也,也行。”姜鹤弱弱地答应。

徐谨收起手机,不由失笑,“居然怕蛇。”

“谁怕蛇?”胖墩先生从外边走进来,一手抓着一只烧鸡腿。

“没谁。”

“上一个任务刚完成,你不休息几天吗?”

“霍东篱离职了,咱们人手紧张,暂时匀不出休息时间。”

“自从五年前游医门揭开封山大阵的一角,各路小鬼上蹿下跳的,弄的我们连年假都没了,更别说每周一休了。唉!想想就伤心。”说着,大口咬鸡腿,吃的满意,还点点头,“别说,老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要去一趟南墟峰,你有事吗?”

“有,有,有,听说北墟峰发现一种带微弱灵气的果子,不知道真假。你和姜修士熟,帮我带点回来呗!我是个讲究人,不白要。”他空出一只胖手,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丢给徐谨,“凝神丸换果子,让姜修士看着给。有没有灵气,我尝一口就知道了。”

徐谨接住他丢来的小瓷瓶,“你哪儿听来的?”

“天命道长的二徒弟说的。”

徐谨嗤了一声,“他们那一脉什么时候成长舌妇了?离他们远点,没一个好东西。”

“怎么,结怨了?”

“国内玄界有明文规定,任何势力、任何门派、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手段靠近游医门属地。上次那个所谓的地质勘测队,挂羊头卖狗肉,摸进了北墟峰。事发后,不仅得了行政处分,部分人还被罚了很大一笔款子,姓白的差点吃牢饭。天命跑的快,侥幸逃过一劫,否则这会儿已经挂到特事办处分名单上了。”

“天命道长胆子很肥啊,敢顶风作案。”五年前开始,特事办的第一要务就是保护游医门属地。敢顶风作案,又逃过一劫,说明天命道长背后有人。

“跟他们接触,你要小心。我先走了,要去见一个人。”

“老徐啊!”

徐谨回头,“说。”

胖墩先生表情犹豫,最后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徐谨等了一会儿,“有徐晴的消息了?”

“没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消息了,你尽管


状态提示:第38章弱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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