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夜半时分,一架小型喷气式飞机快速的划过天空,就像是夜色中的追猎者一样。

在机舱中,6名特工正在进行作战前的最后准备。

“咔”

弗瑞将自己的手枪弹夹抽出,看了一眼,然后又合了上去。

在他身边,加特勒摆弄着一把加载了榴弹发射器的卡宾枪,在这老牛仔一样的特工脚下,还有通讯器,夜视镜等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巴顿特工还是最悠闲的,他坐在座位上,数着自己箭袋里的箭,看来这一次他依然不打算用热武器。

不过梅林注意到,巴顿手边放着一把刀,很像是灵蝶使用的那种武士刀。

他自己摆弄着战术手套,腰间悬挂着两把消音手枪,由于他负责营救人质,所以没有携带太多的热武器,取而代之的是两把用于暗杀的短剑。在他靴子里,还插着那从冬兵那里拿到的黑色格斗刀。

“我说,这么快就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吗?”

收拾好装备的梅林嚼着口香糖,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身边闭目休养的黑寡妇,他轻声问了一句。

这个超级女特工闭着眼睛,就像是在打盹。

她穿着黑色的作战服,全身上下除了两把手枪之外,基本看不到其他武器。不过娜塔莎的手腕上却有两圈类似于护腕一样的黑色束带。

梅林知道,这东西也算是一种武器,当时在索科维亚,巴顿特工就是被这手环爆发出的强烈电流击倒的。

听弗瑞说,这东西叫“寡妇蛰”,是前苏联的特工部门,专门为黑寡妇制作的特殊武器。强烈放电,只是它众多功能中的一种。

听到梅林的询问,娜塔莎睁开眼睛,她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拨开自己酒红色的头发,指着脖子,对梅林说:

“看到了吗?”

“嗯。”

梅林点了点头,他看到了,在娜塔莎的脖子上,有一个类似于小纹身一样的东西,又像是被蚊虫叮咬之后留下的伤痕。

但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这里面是个更先进的微型炸弹。如果我不听话,或者试图逃走的话...”

娜塔莎看着梅林,双手张开,面无表情的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砰”

“呃,好吧。”

梅林沉默了一下,他低声说:

“这也是迫不得已,娜塔莎,互相信任是需要时间的。”

“哟...”

黑寡妇挑了挑眉头,她看着梅林,她稍显暧昧的靠在梅林肩膀上,她说:

“小梅林,你是在安慰我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梅林伸出手腕,看了看时间。此时是深夜3点钟,按照计划的时间,再有15分钟,他们就会到达作战地了。他对娜塔莎说:

“我们费了那么大劲,把你从欧洲带回来,肯定不是为了炸掉你的脑袋。”

“我比你更清楚你们想要让我干什么,小梅林,我其实并不抗拒那么做。”

娜塔莎靠在梅林肩膀上,她语气平静的说到:

“只不过是换个老板,工作的内容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们这边的形式可不太妙。我越来越感觉,我押错了宝。”

“换个角度来看,这其实是好事。”

梅林轻声说:

“一起经历过糟糕的时光,友情才能更加深厚。我都懂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哼,你还挺会说话。”

娜塔莎哼了一声,她挺直身体,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梅林。

片刻之后,负责驾驶飞机的维多利亚.汉德特工的声音在机舱中响起:

“已经进入预定空域了,3分钟之后到达大使馆上空,我会在机场方向等待你们。各位,做好空降准备吧。”

“巴顿,你和娜塔莎一组,空降到大使馆顶部!我和加特勒一组,在后方寻找撤离路线。”

弗瑞带上一个黑色的头套,提起脚边的卡宾枪,咔一声打开保险,对身边站起身的特工们说到:

“梅林,你负责营救人质,巴顿和娜塔莎会掩护你,不要和叛军纠缠,尽快解决战斗,都没问题吧?”

“没有。”

梅林将头套带在脸上,他活动了一下十指,然后穿上了专门用于城市空降作战的飞鼠服。在他身后,巴顿和娜塔莎将两个背包背在身后,那是数目巨大的炸药。

弗瑞站在机舱后方,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身边的加特勒轻声说:

“弗瑞,我们上一次一起执行任务,还是在1988年,对吧?”

“对,差不多5年前。”

带着头套的弗瑞瓮声翁气的说:

“在维也纳郊外,那一次我们差点失去你了。”

“是啊,那一次真疼,肠子都被打断了。”

加特勒的声音越发轻柔,他说:

“这一次,你们不会再丢下我了吧?”

“永远不会了。”

两个老男人充满某种感情的对话,让站在一边的梅林有些诧异。

这两个人之间,有故事的味道。

但下一刻,在汉德特工的操纵下,掠过大使馆上方的飞机后仓缓缓打开,寒冷的风在这一刻呼啸着灌入机舱中。

弗瑞的手臂指向前方,他自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行动”

“唰唰唰唰”

5道人影张开双臂,从机舱中跳了出来。

梅林在特工学院接受过飞鼠服的空降训练,他感应着风的吹拂,在这夜色中,他盯着下方灯火


状态提示:17.营救行动--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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