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问什么？
自己是否爱过她？
还是
“当初你离开的时候，那块灵石，它还在吗？”凤汐问了一个他完全也想不到的问题，以至于聪明如慕容澈，也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灵石？”他从大脑中搜寻凤汐口中的灵石。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它是我一直在找的。”凤汐说，没有隐瞒，那是可以穿越的灵石。
“你找它干什么？”慕容澈终于忍不住朝她迈出一步，神色紧张，表情都冷凝了。
凤汐笑而不语，然而笑意也是未达眼底。
“说！”慕容澈龙家少主的威严顿显。
“这和你有关系吗？”凤汐不为所动的说，双臂环起来，嘲弄的看向慕容澈。
他定了定神，闭了闭眼睛，而
后睁开后，就是一片清明。
“那块灵石在哪儿，又和你有关系吗。”慕容澈把她的话如数还给她。
这个家伙！
凤汐脸一僵，满脸黑线。
“……我要离开这里。”凤汐说，只好说出实话。
反正以后她也不会再和慕容澈有任何的交集，告诉他又有何妨？
“你说什么！”
慕容澈摹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但是他掩藏的很好，而且凤汐此时的注意力，也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很难理解吗？我要离开这里，以后你我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凤汐勾起红唇。
离开？
她要去哪儿？
回南岳国吗？
不，不是，如果只是回南岳国，她不会用到穿越灵石，只有一种可能，她要回自己的那片大陆？
不是，他从未在家乡听到过凤汐的名字，她也不是凤家人，还是说……
慕容澈想到一种可能，整个人如坠冰窟，他浑身都是凉的，阵阵寒意侵袭他的天灵盖，顿时失了分寸，他的手心甚至出了冷汗。
她要去另一片大陆！
可是为什么？
慕容澈对凤汐的真实身份早就有了疑问，他甚至早就在怀疑……凤汐是借尸还魂，来到了纳兰汐的身上，如今她的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要走，去一个他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的大陆，彻底的，永远的离开他。
直到此刻，回忆起往事他才发现，她其实一直在为离开做准备，只是现在他才明白，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有多远。
“那是什么地方……”
半晌，慕容澈才开口，他的嗓音干涩，带着一丝沙哑。
“我家。”凤汐这次非常让人意外，一直在说真话，一点儿也不忌惮。
果然！
“还回来吗？”慕容澈闭了闭眼睛，语气极为缓慢的问道。
“回来？”对上慕容澈幽深的目光，凤汐冷笑一声，“我不喜欢这里，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或事，所以我不会回来。”
她明确表明，没有她留恋的人或事？
慕容澈苦涩一笑，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现在又怪的了谁？
凤汐有些不耐烦，“喂，我都把事情告诉你了，你现在该告诉我了吧，它在哪儿？”
“什么时候走？”慕容澈突然问。
凤汐：“……”
“穿越灵石……”
“拿到东西就走吗？”慕容澈又问，他外诱人,可那眼神却是一片漆黑，充满着危险。
凤汐不喜他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不是不喜欢自己了吗？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好像真的很舍不得她离开一样。
“也许吧，”凤汐随口说。
慕容澈突然顿住了。
“你都问完了吧？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它在哪儿,我可以借用一下，之后再还给你，不会有^”
“很可惜，灵石已经失去了功效了。”慕容澈突然说。
“什么？失去功效？这话是什么意思？”
“它最多能使用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