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羊是一回到家就接到梅粒电话约中饭,王羊哪有心思搞这,推了。梅粒当然觉着扫兴,反倒更好胜,今儿非约到她!

王羊下午把驾驾接回来,哭着劝呐,你爸爸坐牢后,咱们是马瘦被人欺,不能再像从前那么猖獗了,平平安安是真!驾驾抱着姐姐连连点头,谁又看到驾驾眼睛里的狠毒呢,这桩“不明不白的被抓”他放不过……

吃过饭,王羊也不敢留驾驾在家多休息会儿,亲自把他送回学校,在老师面前小心赔罪,驾驾态度也很好。学校这边倒非常和善,毕竟王羊也是教育系统的。她这才安了心。

再返回家,就望见梅粒在楼下车前等着她,

王羊实在疲惫,低头手抚上额头,

“羊儿!”梅粒走过来,“怎么了,”框住她,

王羊轻轻摇头,“今天实在不舒服。”她这也是实话,一天跑来跑去情绪大起大落的,是没精神。

梅粒摸上她额,不烫。低头紧紧环抱她肩头的手,“带你去个地方,放松放松。”王羊此刻是实在是没力气想心思了,被他搂着上了车。

这是哪儿?王羊还真暗自记下这儿了,因为实在是个好地儿,虽说是人工开发出的小温泉池,却蛮周到,景儿做得特好,泡泡确实舒服,身心放松。再,出来,给人按摩按摩,一天的心累疲惫都舒展不少。

泡过温泉出来的王羊,被热气腾腾一蒸,愈发白嫩。她穿着斜襟的纯白中式裙袍,乌黑的长发披散,盘腿坐在小溪水边的和室上,梅粒坐她身后亲自着话儿,逗趣儿,好不舒服。

她的手机震动,王羊拿过来接起,

咳,这一接起,本放松的身子明显一紧张,

那头,人很严肃,“我是警备巳令部的钟兴,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钟兴。是呀,她今天要去报到的话,首先就该找他。

王羊腰都坐直了,“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你也得请假呀,这不明不白一天没个声响,你在原单位就是这样个工作纪律,”训得王羊哦,脸通红!

身后梅粒肯定是看不下去,懒懒不耐地,“谁呀,不都说不舒服了么,还这么些废话,你单位的?”他是听不到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只看王羊听着又怕又愧的……梅粒定当心烦呐,好容易王羊舒服会儿。

王羊稍显幽怨地看他,梅粒抬起一手点头,“好好,”不说了。

那头估计也是听到这边梅粒的声音了,话语更严厉,“第一天上班就这样怎么能行,一会儿六点你过来报到。”电话挂了。

呵呵,那头当然是听到梅粒的声音了,开着免提呢,且,他老子就在一旁!

梅粒不依不饶非约着王羊,梅巳令这边当然已得信儿,肯定气得——梅巳令一想,这样不行,得赶紧分开他们!

通话内容他也听得分明,这女的真不是好人,瞎话张嘴就来!不舒服?她在温泉这边泡得比皇帝还舒服,梅粒亲手服侍她!……梅小兵当时恨不得就抽皮带顺着电话线抽死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

沉着眼先看钟兴一眼,于是钟兴说了“六点过来报到”那番严厉的命令。这边钟兴电话一挂,梅小兵气得就狠一捶桌子,指着门口,“去!把那个没出息的给我捆回来!”

钟兴为难站那儿,望向许咨存,

许咨存是梅小兵多年的行秘,作为巳令最近身的人,一些事儿之后肯定都是知晓了的,晓得这个王羊的来龙去脉,以及巳令的巨大膈应。他抬起一手像哄劝的,小声,还带着无奈的笑,“巳令,您这不妥,您一向不干涉小粒的私生活,这会儿突然去拿他,什么理由呀。再说,要叫小粒知晓了是为这个王羊,不得更激起他的叛逆……”

梅巳令一听,也稍加冷静了下来,重重又一捶桌面,“哎,”叹口气,

“您不着急,王羊不得在咱们这儿工作十天么,可以教育好的。再说,也可以趁这十日,把小粒调往别处……”听许咨存这一说,巳令抬起头看向他……想了会儿,“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去明州调研,正好为324做准备。”许咨存笑起来,“是呀,这多好,也不耽误正事儿。”

……

这头,王羊对方电话一挂,她是再没心思享受了,赶紧起身要走。梅粒抱住她腰,仰头,“去哪儿,要走也吃了饭嘛。”王羊眉头蹙着,捉着他手腕,“不行。”“好好,你去办你的事儿,但是慢点儿。”王羊进去换衣裳了,梅粒还是叫人把专门做好的点心端进来,王羊出来后边对着镜子扎头发,他就潇洒站那儿,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点心喂她。

王羊又不是个死心眼儿,人对她的好她没感觉。但是,一来,梅粒一看就是个玩心重的公子哥儿,别看他这会儿对她这好,是不是一时兴起“养宠物”一样逗她也说不准,就是兴头儿上;当然,最主要,他是“猎物”。比起梅粒,多多更险恶!……所以,好不好的,王羊真只有敷衍,最终还是要断的。

送王羊回了家,她才一上楼,梅粒这边就接到上峰电话命令,叫他立即启程前往明州。梅粒此时是想不到这其中关联,军令如山,自是得立即服从命令,也动身专心为工作去了。

王羊到家,立即换上正装,还吃了些提神醒脑的补药——王羊信这些“滋补养生”,这方面,她跟个老人似得,特别重保健。就赶紧往巳令部去了,还不到六点,就到了,也是想“将功补过”吧。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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