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行动,红袍女人的嗓音似乎有一种安抚人的魔力,就算她已经侵犯到了他的个人领域,不过那略微沙哑但是仍然饱含魅力的乐器却早已把任何的不安和警觉都送入了九霄云外。

这女人懂得如何使用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

说完话,她的舌头却并没有抽离,而是更加深入的开始舔舐着少年的耳朵。

记住她非常的熟练,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洁白而光滑的脸上,固定着他的脑袋不乱动好方便她舌头上的入侵。

而另一只手从后面穿过少年的腋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年平整的胸部,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柔,手指从左胸慢慢掠到右胸,接着又用指甲尖在少年那平整右胸的唯一凸起上调皮的打着转,然后又滑到左边去,唯恐惊走这刚刚到手的甜美少年。

不过她舌上的侵略却是如同少年身体里那一股不知名的火一样热情,舌尖灵活而又肆无忌惮的扫过他耳中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身上传来的馥郁芳香也更是助长了少年体内那一股无名火的燃烧。

少年没有动。

能够在几个呼吸之间消无声息的绕到少年的背后,并且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搭上他的后颈,贴近他的脑袋,那么这也就意味着倘若她想要杀他也是易如反掌。

不过这却不是少年不动的缘由。

他知道,他的剑很快,就算那女人能这样绕到他的背后,就算那女人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子便会咔嚓的一声断掉,但是他也有自信能在她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之前便杀死她,而死人是不会拧断别人的脖子的,这是他作为天龙道人弟子的自豪。

他没有动,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倘若这女人要出招,那么她会在她身体里真气还没开始运转到手上的时候就被他杀死,但是这女人没有出招,她在舔舐,吮吸着他的耳朵,武林之中功法秘籍千奇百怪,但是这绝对算不上是一种功夫。

不过这却比大部分的武功更加致命。

未经人事的少年并不知道,他身体里正在熊熊燃烧的那种yù_wàng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也无暇去顾及这些了。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耳中的温暖,他的思绪也在慢慢的融化,消失。

女人扶着少年脸的那一只手的小拇指与无名指渐渐的挪到了少年的嘴旁,撬开了他毫不设防的嘴唇和牙齿,彷佛知道这少年已经不会反抗了一般,把两只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里开始挑逗,玩弄着他的舌头。

而另一只在他胸上的手也不再是轻柔地抚摸,而是时不时的隔着衣服在揉捏,挤压着少年的rǔ_tóu。

「嘻嘻,真是乖巧呢,如果好好打扮打扮的话肯定会非常受欢迎的吧…」不知什么时候,那女人的舌头已经离开了少年的耳中,手也从他的身上放下,自顾自的坐到了少年的对面,捡起了一块桂花糕开始吃了起来。

那少年仍然是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神情沉迷且空洞,嘴巴微张,口水毫无控制的从嘴角滑落,留下水迹,完全没有听到女人的话语。

不过很快那晶莹的滑痕便中断了,是那女人的手。

她微微站起,斜着伸出身子,用探出去的手轻轻的刮去他嘴边的口水。

倘若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仍然清醒的男人的话,此刻他所能欣赏到的乍泻春光却是可以羡煞旁人了。

一双温软的jù_rǔ垂在因为伸出身子所以大开的衣领之间,彷佛两轮明月,rǔ_tóu彷佛像紫葡萄一样,让人看到之后,总想要把它吃到嘴里才罢休。

不过那白衣少年却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了,他仍然像是丢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女人把她咬了一口的桂花糕轻柔的塞到了他张开的嘴里,桂花糕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的胭脂。

她的食指缓缓把桂花糕完全的推了进去,接着指腹抚摸着他的脸庞,滑到了下巴处,稍稍一勾,少年的嘴巴也随之闭上了。

少年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之时,那桂花糕也连着一同下了肚去。

不消一会,少年似乎回过了神来,双目中渐渐又回复了光彩。

但是他眉头紧皱,似乎在试图思考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自己的思绪很快又被那略带沙哑但是性感依旧的声音给牵引了过去,开始模煳了起来。

「这位少侠,还望原谅奴家的无礼。

奴家只不过是看少侠满面愁思,又孤身一人在这酒楼之上,便心生爱怜,想要让小公子笑起来,毕竟…那么漂亮的脸蛋,愁起来可就不好看了呀…哈哈,若有无礼之处,还望小公子莫要怪罪呀」那女人脸上露出些许忧虑,彷佛担心那少年会怪罪于她,但是声音却又不急不慢的,彷佛根本不在意他会怎么答复。

那少年也全然没有在在乎她说过的话的内容,不过听到那女人笑了一笑,他也赶忙略微呆滞的笑了几声。

「公子若是有什么苦恼,就应该告诉奴家…毕竟烦恼的事情,都是说出来了才会好受一些的,你说对不对?」见到少年没有答复,那女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双目柔柔地注视着少年的眼睛,不知怎的,少年不由自主的也只能死死盯着那女人的双眼。

记住听到女人的吩咐,少年这才开了口,「在下是来长京城调查…淫…吃人妖妇的事情的,不过这已经过了许多天了,却还依然没有任何头绪…」少年刚刚说到淫字的时候顿了顿,眉头微皱,但是很快舒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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