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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挽脑子不太清醒, 胃里翻江倒海, 难受地一塌糊涂,她挣扎着, 回过头就用指甲在那人脸上狠狠招呼了一下。

他偏了偏头, 小野猫的爪子落到了下颔处, 瞬间火辣辣。

继而是衬衫领口惨遭毒手,用来当做了她保持平衡的道具,纽扣瞬间就崩了,沿着肩胛骨拽下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分外清晰。

梁挽挂在他身上,掌心下是温热的触感,她摸到了对方锁骨下的皮肤, 有些微突起,细细长长的一道,不知是伤痕还是纹身。

手指下意识碰了碰,一秒钟后惨遭大力推开,她跌坐在地, 浑浑噩噩看着面前模糊不清的脸。

黑压压的颀长身形,遮住了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月光。

“出去。”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居高临下看着暗夜里蜷缩在地上的少女,漆黑的眼睛被冷漠所充斥。

梁挽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大着舌头道:“你谁啊, 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

后半句话没机会说出来, 她再度被拎了起来。

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

“放手!小王八蛋, 我会报警,抓你这个……嗝……龟儿子!”少女喝了酒后的嗓音带着点沙哑,殷红的小嘴里吐出的全是不怎么让人愉悦的低咒。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手制住她纤细的腕骨,一手拧开了门把。

眼下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把入侵者丢出去,无关性别。

无奈醉酒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摆平,别人喝多了要么狂吐要么安静睡着,至于梁挽,那就是百折不弯的暴躁份子,平日压着的叛逆和委屈,就跟火山喷发一样,全出来了。

眼泪和怒火齐飞,杀伤力max。

她死命抓着床脚,语无伦次地边哭边骂:“你想干嘛?我都那么惨了,想回房间睡一觉不行吗?你滚、滚开……行不行?”

回应她的是一室沉默。

房内装饰的摆钟滴答滴答,像极了那日站在舞台上煎熬的时刻,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她仿佛看到了梦想破碎,光芒陨落的画面。

梁挽哭得更大声了。

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小姑娘抱着膝盖,头埋在里头,整个人抖得厉害,真是可怜到不行。半晌,她又打了个酒隔,四肢摊开,在地上扭来扭去。

发酒疯都能发得别出心裁,像个滚筒洗衣机。

他盯了一会儿,淡漠的脸上波澜不惊,慢吞吞瞅了眼门的方向,又缓缓收回目光。

算了,他连自己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还能怎样?

就当多了只聒噪的宠物,来陪伴他度过苏醒过来后这混乱又空荡荡的第一夜。

……

梁挽做了个特别荒诞的梦。

荒诞到什么程度呢?

她竟然变成了丛林里的女泰山,围着兽皮,抓着藤蔓,在热带的树木间任意晃荡。艳阳高照,风呼呼地刮过耳边,随便吼一声,就是漫天遍地的回声,千奇百怪的鸟儿们被她惊得扑棱棱飞向空中。

爽,太他娘的爽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大自然的女王。

没有生物不臣服在她足下,也没有任何质疑的声音敢在她耳边叫嚣。

直到某天……她遇到了一只美丽无比的绿尾孔雀。

一只骄傲的,目中无人的,光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恨不能想neng死的混账玩意儿。从她看到它的第一秒,就决定要将其背后的翎毛全部拔下来,做一条奢华的雀尾裙。

于是,你追我赶的生活开始了。

越过高山,跨过溪流。这畜生跑得飞快,经常溜着她玩,好几次眼瞧着要追上了,她又不慎撞上了树干,疼得眼冒金星。

终于有一天,伤痕累累的她拼了最后一口气掐住了它的脖子。

小畜生睁着灿若琉璃的眼,发出了最后的嘶鸣——

“挽挽!挽挽!挽挽啊!!!”

我日哟。

为什么它会说人话,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梁挽吓得蹬了一脚,天边的彩虹变得刺眼无比,有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她迅速从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脱离……

耳边隐约传来拍门声,还有嘈杂的脚步,忽远忽近的。

她睁开眼,动了动脖子,宿醉后的头疼顷刻间罩住了她的脉门,活像有个小人,拿着铁锤子在脑门子里梆梆梆一通乱砸,生不如死。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睡眼惺忪地抱着被子坐起来,梁挽动了动脖子,颈椎通到尾骨的一长串都是酸疼的,她嘶了一声,半眯着眼睛,随意扫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都他妈触目惊心。

门廊处一片光洁,行李箱呢?

矮柜上的餐盘和刀具七零八落,她没叫过餐呀!

还有昨天下楼前明明泡过一次澡,眼下浴缸里的花瓣怎么还在?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这绝逼不是她的房间。

梁挽冷汗都出来了,捧着脑袋仔细回忆,发现记忆里一片空白,只能想起在行政酒廊里的零星片段,至于后头的事儿,彻彻底底忘得一干二净。

她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此时此刻连掀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

门外的动静倒是越来越大了,有个气急败坏的女孩子一直在尖嚷,嗓音异常熟悉,挺像左晓棠的。

她听了片刻,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秒接,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把客房部的人都叫上来了,以为你想不开死在房间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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