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面皮微扯,脸色隐隐有了些扭曲,御医见此心一个咯噔,忙急道:“皇上,不是,香昭仪没事,不是,胎儿没事,不对,是都没事……那个,那个只是伤及了胎儿,所以才会流血,幸得香昭仪身体康健,已经无大碍,香昭仪只需要静养到产期,便可,不可再受任何惊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御医总算断断续续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整了,楚渊嘴角抽扯,一时没好气的喝了过去,“你一句话说完不就得了,怕什么,朕会吃了你吗?”

“不会,不会!”御医干笑,连忙摆手,说是这么说,就是那矮身板还在颤抖,对楚渊的畏惧可想而知。

楚渊摇头,对这种怕死的人没语言了,忽然竟有点怀念起了萧玄那个坏家伙,有点蹦跶,有点神秘,甚至有点邪癫,却是从来没有这种胆颤。

楚渊好笑的摇头,挥去了思绪,听闻胎儿没事,这么瞬间,他心情在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次说不出的好。

“你好好歇息,别到处乱跑了,知道吗,你呀,怎么就是不朕省心呢!”伸手为女子擦去汗珠,楚渊的语气的竟多了一丝宠溺,这是隐香从没感受过的。

不禁鼻尖一酸,扑入了男人怀中,哽咽轻问:“三郎,我还能这么唤你吗?”

直从那夜,隐香便不敢如此唤男人,因为看得出他的心不在她这里,那时常难得开口的模样,让她唤不出那个亲昵的称呼。

楚渊也心知,不过……叹了口气,楚渊莫名的有了歉意,“朕知道这些天忽略你了,朕不是忙吗,以后不会了!”

“我知道三郎忙,香香也不敢打扰,可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我有时候总会做噩梦,在梦中,我喊你,你都不理睬!”隐香眸色微伤,环着男人的手,又紧了一分,就仿佛怕一放手他就会消失。

“三郎,答应香香永远都不要抛下好不好?”她在恳求,也在期待。

楚渊失笑,慢捻的抚摸她的秀发,温道:“朕怎会么会不理你,你想太多了!”

“不是的,三郎,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只想你能答应香香而已,三郎……”见到不应,一向温顺的隐香此时有了几分撒娇,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成了婚都会如此,楚渊被摇晃得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终是点头,“好好,朕答应你,答应你,行了吧,你别激动,当心伤了孩子!”

男人语气出奇的温柔,即便隐香这样不依不饶,竟都没有怒意,恍惚宠溺味还加深了一分。

这一幕幕看得众人是暗暗咋舌,张着口,直到楚渊嘱咐他们后离开了,许多人都还有些回过不神。

这样的楚渊,当真天下奇闻。

翌日,事还未查核,翩妃这个刚上位不久的四夫人,忽然被打入了冷宫,一朝进,出来怕难了。

同时,香昭仪也因得龙裔,而被晋升为四夫人,成了香妃娘娘,可谓是母凭子贵!

太后更是专程赶了过来,一向从未踏足过怡华宫,几乎对这位香昭仪呈无视态度的太后,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又是送补品,又是虚寒问短,就差被把这位香昭仪当菩萨供起来了。

对这第一个亲皇孙,不单是楚渊,可见太后对此期待也同样之大。

宫中所有人看隐香的目光,明显有了不同。

萧丞相府。

梧桐苑,这里屹立着一根根密集的梧桐树,葱绿的大乔叶托着白色的花朵,别样有一番风味,这是柳清清专门为雪海安排的地方,僻静,也少有人知晓。

听闻,这里死过人,所以在萧丞相府,这处地方被所有人列为禁地,没有谁会来,因此,一个最好藏人的地方。

雪海在这里度过了最平静的时光,喝喝特制的茶,吹吹风,晒晒初春的太阳,感受着万物复苏的美丽,悠闲且安宁,让她的心也渐渐的愈发的如静水祥宁。

这种感觉很美妙,她很享受。

“妹妹啊,你还真是悠闲啊,你不知道,姐姐可不得了哦,短短时日便怀上了龙裔,现在可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呢!”忽然一道娇笑着落入了院落,不用看雪海也能知晓是谁,来这里的人除了萧玄,便是丞相夫人柳清清了。

柳清清来此的时间很多,一是陪陪雪海,算是个有心人,二是柳清清有点爱上雪海特制的茶和点心。

“是吗?”雪海淡淡勾唇,开始的她,听到隐香的封赐,还会惊诧,心绪还会有波动,现在不自不觉在这里呆久了,却已经不会了。

她想起了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行,何必自招烦恼丝。

她深刻理解到了这句话,人生难得有这份宁静,该珍惜时最好珍惜,否则便过时不候了。

“你这丫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见女子连眼眸都没睁开,那副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模样,那股安然自若的劲头,让柳清清破为无言了。

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柳清清哼哼了两句,也不说话了,美食入口,再品一点香甜的茶水,柳清清神色露出了一丝满足。

“哎,多好的点心,多好的茶水啊!日后妹妹不在了,姐姐怕是尝不到了啊!”柳清清忽然有了些叹息,这不是虚伪,这是一份真诚。

在这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总会散的,且时间不会太长,柳清清喜欢她做的食茶,这是一点,但大家相处中却已经把对方当成了朋友,难免会有些不舍。

柳清清虽然有时候说话让人很无言,但绝对是一个能谈上话,交上心的朋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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