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卿云说话,舒曼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紧闭着双眼,羽扇一般的睫毛轻颤着,心中的怒火就散了一干二净,只剩了怜惜。/p
连割开皮肉都没见他呼疼,只是涂抹药膏又怎么会听到他说疼?/p
即使心里清楚,可真没听到卿云说一个疼字,除了她涂上去时颤了下,接下来就紧绷着没有再动一下,舒曼心中更是过不得了。/p
这孩子本就体寒,折腾了这么久,脚已冻得像是石头一般,舒曼手背无意间碰到,就不由叹了口气。/p
拿干净的布巾捂着脚绑好,舒曼将人抱到了马车上放好后,她解开了自己的棉袄,见卿云睁开眼睛看自己,她也不解释,拿了一条干净的布巾搭在肚子上便抬起卿云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又拢了棉袄盖住卿云的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