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么?
宁馨雪原本还无波的眼底,瞬时波涛汹涌,不过,就算是气成了那样,她也没表现出来。
只笑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说:“那您就拆了吧!”
冷夫人:“……”
“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和敬酒不吃吃罚酒没关系,我只是并非您心里那种蠢得无药可救的人罢了……”
说到这里,宁馨雪拿起那份房契,目光不舍地流连之宾,终于重重地扔回到了桌子上。
然后,她直视着冷夫人的眼,反问她:“宁家的祖屋再好,也不过是死物,我又为什么要为了那种东西,惹靳寒不高兴?再说了,这一场婚礼,本就是我应得的,我为什么要取消?又为什么要因为您的反对而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