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演戏,一边悄悄的观察的着冯宇婷的反应。

看着冯宇婷担心的越发烦躁的模样,她忍不住在心底给自己点个赞。突然有些得瑟的想,也许她进入演艺圈,下一届奥斯卡影后便是她了。

冯宇婷看她痛苦呻吟的模样,实在是无法淡定了,最后直接道,“不管了,我送你去医院!”

桃渊表示拒绝,弱弱的道,“不去,都说了叫你别管我了,你不用理我……让我痛死算了……你说是送我去医院……谁知道你会把我送到哪家医院?万一你把我送进黑诊所,再万一遇到恶毒的医生一不下心出个医疗事故让我命丧手术台怎么办?”

冯宇婷扭头瞪她,“闭嘴!桃渊,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听我的,我送你去医院!”

桃渊拼命的摇头,“不去……我不相信你……不相信医院……这些疼我能忍受的。我真的可以……”

冯宇婷气的肩膀都在颤抖了,忍不住对她吼道,“桃渊,你是不是疯了?你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真是受不了你了,我真想抽你!你给我闭嘴!”

桃渊被她这气势吼的果真是乖乖的闭嘴,然后看着她掉头往医院开去。

冯宇婷不断的加速,侧眸看向桃渊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好像不疼了。正无辜的眨巴着眼眸看着自己,她蹙眉,“你……不疼了?”

桃渊耸肩,“不疼了,好像突然就不疼了。”

冯宇婷倒吸了一口气,“突然疼的那么厉害,突然又不疼了?”

桃渊坐在座位上,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小声的问,“犀利姐,刚才你有没有一瞬间想要掐死我?”

冯宇婷坦白,“有,我刚才真的很想掐死你!”

桃渊见她慢慢上钩了,立马打起精神,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眸,“对,这种感觉我跟左轮都有。我相信左轮跟我一样,面对你的抗拒和拒绝,无数次的想要掐死你!”

嘎吱-

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

冯宇婷猛然停车,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身边的桃渊。看她澄清的眼眸中一抹调皮的亮光闪过,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懂了,“桃渊,你刚才是装的?”

桃渊眨巴着眼眸,点头,“是。犀利姐,通过刚才那件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谈谈吧?”

冯宇婷有些生气,“无聊,桃渊你真是无聊又幼稚!”

桃渊一点不生气,小脸上始终弥漫着恬静的笑容,“随便你怎么说,你开心就好。你说完了,我还是要跟你谈谈。”v手机端/

冯宇婷不想理她了,发动引擎的时候,手臂被桃渊按住,她真挚的看着她,“我们做人,应该学会换位思考。比如说刚才,我不舒服,你很想关心我。可我不信任你,我总是把你推开,你心里是不是很抓狂?你再反过来思考一下,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也想帮你分担,可你总是不管不顾的拒绝我,把我推开,我心里也不好受你明白吗?”

“……”冯宇婷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撑在车窗上,没说话。

桃渊又继续道,“我们人是群居动物,人和人之间是需要彼此信任,彼此关心,彼此温暖的。同时,人和人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我只大概的了解到你的爸爸,后妈,妹妹都对你很不友好,可是他们是他们,他们不代表整个世界。你不能因为他们对你的不友好,你就封闭你自己,把其他人的友好都与世隔绝了呀。”

冯宇婷还是没说话,她闭上眼眸,靠在座椅上。

桃渊又凑近了几分,声音缓缓而有条理,“我知道你坚强,你勇敢,你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事情。你觉得你自己什么都可以,可是你这样不辛苦吗?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认为,我们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上读书,娱乐,交友,恋爱,结婚,宗教,信仰,工作,兴趣,活动,爱好,权力与金钱yù_wàng都是为了分心。分什么心,分孤独的心。所以我们有社交需要,我们需要朋友,需要爱人,你一定要明白你不能一个人总是封闭着自己,那样太辛苦。”

辛苦?冯宇婷脑海中闪过这样两个字,她自问自己辛苦吗?

怎么会不辛苦?

可她也觉得这样的辛苦已经是一种习惯了,她淡淡的扬唇,有些自嘲的开口,“辛苦,我已经习惯这种辛苦了。”

桃渊又继续循循善诱,“可是习惯也是可以慢慢改变的。习惯永远都不是一层不变的,你习惯一个辛苦,也可以习惯有朋友跟爱人帮你分担你的辛苦啊。”

冯宇婷默然……

桃渊又搬出了一则名言,“我再跟你说一段查。艾霍尔的名言,有什么样的思想,就有什么样的行为;有什么样的行为,就有什么样的习惯;有什么样的习惯,就有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样的性格,就有什么样的命运。由此可见,习惯真的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习惯真的可以改变的,我老公季尧,我们婚后他真的改变了很多。最简单的,以前他从来不吃姜片,现在每次吃饭我吃到姜片都会给他。他前不久突然跟我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姜片的味道。”

习惯?

冯宇婷脑海中也在搜索着一系列的习惯,她晚上下班的时候,总会习惯的拿手机出来看一看。看一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和微信之类的,直到现在桃渊提醒,她才想明白。三年中,几乎每天要到下班的点,左轮就会打电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里逛街?

原来,这也是习惯!

桃渊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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