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鹊吐舌,窃喜,偷笑了一番,这才如实说道:“这身喜服是宸王在数天前订制的,绣娘赶工了三宿,金丝银线做成,据说是做给宸王妃的冥服,你穿着合适不是很正常么!但就是有点晦气。”

“鹊鹊,你不早说。”宁韶卿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冥服穿在身上,你咒我不成!”

宁韶卿边说,赶紧将身上的喜服脱掉。可却被鹊鹊拦了下来。

“所谓的冥服,那是烧给死人穿的,可是人还活着,便没了意义,你先别脱下来,我觉得穿着还挺美的。”鹊鹊拉着宁韶卿走到了的窗台旁,虽说制金阁的窗户被封了,但月光还是从缝隙间落了进来。

“你瞧,多好看啊!哪里晦气了,金丝银线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若是这上头的孔雀花纹,加上月光石,定然更奢华。”

宁韶卿听着鹊鹊的话,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喜服。

若是如鹊鹊所言,这身衣服是郝连宸给自己准备的,他以为自己死了,所以想弥补她。

按着她的尺寸,做了一身极为奢华的喜服。

“那……那就穿一会吧。”宁韶卿想了想:“若是将这一身穿完整了,还少双绣鞋。”

“你等着,我帮你拿去,我记得绣娘也准备的。”鹊鹊左思右想:“好像因为完工的比较迟,还在三楼呢!你在此处等着。”

宁韶卿点了点头,她捋了捋胸前的长发,罢了,即便是冥服,可是华美的放不下手。

不吉利便不吉利,郝连宸给她准备的,穿着就穿着吧!

于是宁韶卿转过身去,靠在窗前,透着缝隙看了出去,今日的月亮虽说多了个缺口,但却很皎洁明亮。

宁韶卿的注意力全被月亮撒下的光辉吸引了过去,丝毫没有留意身后来了人。

陆澜西带着男人走进了珍宝坊,动静很小,连脚步声都极为轻盈。

“殿下,一层二层放的都是些常见的俗物,不如到三层去看看吧!那边有些尚未登记,也没有将图纸送出去的好钗饰,用来送人最合心意。”

陆澜西丝毫不敢懈怠。

男人没应答,过了会,低声道:“陆少主,制金阁还有其他人,知道本殿前往利州的人为数不多。”

“可能是还没完事的奴仆,澜西这就将人给清出去,免得扰了殿下的清净。”

男人指了指三楼,陆澜西赶紧走了上去。

男人则是停留在了二楼,他见二楼的珍宝也实为罕见,便朝内走了几步,可还没走到走廊的尽头,就瞧见正前方的窗户下站了个身穿喜服的女人,月光皎洁,她的背影照的美不胜收。

是人?是鬼?还是神仙?

他心口一惊,定了定神,严声道:“是谁在哪里装神弄鬼,见到本殿还不赶紧跪下!”

站在窗口旁的宁韶卿,一听身后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抚了抚胸口,连忙转过身来。

发冠上的金色流苏碰撞到一起,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响声。

宁韶卿扇叶般的睫毛微微下垂,黑色的瞳孔像是受惊的小鹿,至于喜袍上的薄纱更是被风轻轻卷起,这一场景美的让人窒息。

是他!

哪怕烛光微弱,但宁韶卿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君世陵。

是太子君世陵!

宁韶卿双手猛地握拳,数日不见,世陵哥哥依旧高高在上,瞧着不近人情,却性子最真诚温润。

“韶华。”君世陵平静的神色多了几许的波折,带着丝丝欣喜,他快步的朝着宁韶卿的身边走了过去:“是你吗?韶华。”

宁韶卿往后退了退却靠在了墙上,她是农家女,不是韶华长郡主。

哪怕重逢的惊喜停留在她的心底,但宁韶卿仍然是清醒的。

“你没死是不是?世陵哥哥甚是想你。”君世陵低喃着,他明明已经站在了宁韶卿,却不敢靠近:“自你落水后,你祖母将你带走,谁都不知你的生死……国公府乱套了,你晓不晓得。”

宁韶卿心头一酸,她自幼和君世陵一同长大,太子比她年长五岁,两人算是青梅竹马。

可宁韶卿一直当君世陵为亲哥哥,而君世陵对她似乎也并无男女之情,一味的迁就自己。

宁韶卿薄唇抿起,她深吸了口气:“这位公子,你似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韶华。”

“你……不是韶华?”君世陵瞳孔骤然发散,她不是韶华,但是却和韶华长得一模一样,是他太想韶华了么?

所以认错了。

烛光下,女子的面容因为不光亮,而显得年长几岁。

可仔细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很稚嫩。

“韶华十三岁的时候,就是你的这幅模样,你不是韶华,她比你更有女子的风韵。”君世陵慢慢的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收了回来。

他是齐国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岂能儿女情长。

“那你是谁!竟在此处打扮的如此妖娆,更是与韶华长郡主样貌相似!”君世陵神情严肃,忽然伸手,拧住了宁韶卿的下巴:“是谁派你在此处故意勾引本殿。”

“公子,您误会了!”宁韶卿赶紧跪了下来,匍匐在君世陵的身前:“奴婢是珍宝坊新入的女婢,在制金阁做事,也并没有故意打扮妖娆的在此处勾引公子,只是因为小女没见过市面,第一次入制金阁便想打扮的好看些,装装那些大小姐的模样。真的是公子误会了!”

“本殿误会?”

君世陵眉头深深一拧,他长得丰神俊秀,样貌一等一


状态提示:第159章 太子君世陵--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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