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一直和他在一起？”夜萤看她眼睛微红，他有点心疼的说道。
“嗯，我五年来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别说我了，你说我像你认识的一个朋友，你的朋友的样子和我很像吗？脸上也有这样的胎记吗？”荼蘼说话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脸颊。
她的事情不适合说太多的，于是，她改变了话题。
她答应过师父，不要和别人提起他太多的事情。
“嗯，很像。怎么说呢，你们的容貌不像。但是，你们的眼睛很像，身上的气味很像。刚刚不是要冒犯你，是在闻你身上的味道。”夜萤跟她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
她的转移话题，他也装傻的配合她。
她说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他现在做的就是，找到那味草药，让她吃了，把自己这个曾经她在乎的朋友记起来。
“味道？”荼蘼低头闻闻自己的手臂，真的有和自己身上味道一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