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施岚青望着手中的证牌,心中那自从回到圣宫之后就一直存在的阴霾终于破开了口子,她是十多年来大概第一次觉得越山圣宫的夜晚如此值得期待。
目送黄明离去,施岚青匆匆回到圣宫内她自己的住处休息,并对着梳妆台涂上淡淡的胭脂和画上浅浅黑色的柳眉。
约半盏茶的时间后,浑身的酒气的施夷光也回到屋内。
因为圣宫的地方和守卫的高手都很有限,且她们两位两位圣女除了年末会在圣宫居住外,其他的时间都不在圣宫内,为了不铺张浪费,令大量的房屋空置,圣宫的人便让两位圣女对门而居,节省一些不必要的开销。
施岚青和施夷光两人对圣宫这样的安排其他谈不上不满意,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己家苦,在住这方面节省点她们并没有什么意见。
她们两人有意见的只是对方那个圣女罢了,要是门对面居住的不是施岚青或施夷光,大概她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了。
“你这个石女,大半夜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是打算夜会小情人?”施夷光用西施一单传的秘法化解酒劲,血内浓重的酒随着她的每次呼吸而排出体外,所以施岚青浑身上下散发的酒气站得老远都能闻到。
施岚青往镜子中醉醺醺的施夷光望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放下手中的眉笔,起身直接关门,从始至终都不愿意搭理施夷光一句。
施岚青通红着脸打了个酒隔,然后说道:“这男人的花言巧语可比春天的柳絮还轻,比地上的尘埃还要低贱,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虚无缥缈,所以我的好姐妹,你可别着了那些图谋不轨的男人的道。”
屋内并没有传来声音,施岚青无声地笑了笑,推门进入自己的屋内开始运功化解酒劲。
等亥时时间一过,子时到来。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施岚青悄悄推开门,迈出了房门往越山山门方向走去,而她的对门施岚青在酒醒之后,突然很是好奇到底施岚青要见谁?她不是与庄休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施夷光深夜突然来了兴趣,准备跟踪施岚青看看这个姘头到底是谁,然后抓住机会,让来个“捉奸捉双”,看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庄休面前出现!
施夷光换了一套衣服,但没有选择隐蔽性强,却显得鬼鬼祟祟的夜行衣,因为越山圣宫实在太小了,里面的大高手几乎扎堆在这里,你要是换上鬼鬼祟祟的彝庖人瞩目,远不如你大大方方地直接走出去,那样高境修反而士不会过多盯着你。
施夷光远远跟在施岚青的身后,脸上用西施秘法掩去真容,在路人眼中,此刻施夷光的样子根本不值得人去看第二眼。
施岚青作为圣女,自然也是受万众瞩目,但他凭借着御艺锻炼的躯体飞檐走壁,街上的路人瞧不见,瞧见的高境修士又对御艺的施岚青的这种行走方式习以为常,所以施岚青也一路畅通无阻。
...
庄休这边等到约定的时间随便找了个理由甩开女修往山门赶去,而那女修也没再缠着庄休,因为这圣宫之上并没有供一般游人歇脚的地方,甚至有钱也很难做到,所以女修约了庄休明日再来圣宫,她便会再热情地招待他,让他觉得这圣宫就是他第二家。
庄休干笑了几声,连连许诺之后,将这烦人的打算给他们推荐歇脚客栈的女修推给黄明,让黄明去应付她。
这个黄明果然不负众望,成功将自己乾坤袋中的诸多样式好看的女子饰品反推销给了女修,等被哄得晕了头的女修清醒过来时,今天刚从庄休身上赚的钱一大半花在了黄明的身上。
“亏了!”女修气得想要将手中的东西摔在地上,但这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她便有舍不得了,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发誓自己明日要从庄休身上赚回更多的钱来。
庄休到达山门,伫立在山门石雕下望着行人脚步匆匆。这些行人多是下山的,上山的人却寥寥无几,即便有也是越山圣宫的内部人。
他等了一会,一种与“近乡情更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闻人将至”的惴惴不安和喜悦充斥在胸腔间,如何也挥不去,反而愈演愈烈。
“嗒!”
庄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来者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施岚青,而是那个在钱庄,在拍卖会都遇见过的神秘人。
他说道:“我叫杨宣。”
庄休一头雾水,一脸茫然,但按照礼仪他还是朝杨宣拱了拱手以作回礼。
“庄休。”
“我知道。”杨宣表示自己之前就认识庄休,而庄休却有些诧异地望着他,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但我好像不认识你。”
杨宣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些,并用秘法向庄休传音道:“庄休,你知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庄休一愣,立即皱起眉头,毕竟有陌生人突然和你说“你快死了”,想来你也会和庄休一般生气的,所以庄休盯了杨宣一会后,不悦地回道:“人总是会死的,都是早晚的事。”
“嗯~不对不对。”杨宣摇起头来,继续说道,“你这不是寿终正寝的离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于你,让你成为他们计划中的某个重要祭品。”
“什么祭品?”
庄休追问道,但施岚青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并朝他招招手,一脸的欢喜,庄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