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男人侧过脸,口罩难掩其清雅沉稳的声音。

姜晚眨了下眼,“你好。”

“我没带手机,能借你的用一会儿么?”

如果换成别人,姜晚或许会以为是要借故搭讪,但这个人的气质和颜值——虽然只露了半张脸,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有所企图。

“嗯,能的。”姜晚把手机解了锁递给他。

他伸手拿过手机。姜晚注意到他的动作,他的手指捏着没在她手掌握内的部分,仿佛十分避讳跟她有肢体接触。

“我打个电话。”

姜晚微笑,“你随意。”

男人拨了一串数字,把手机放在耳边,隔着近1厘米的距离。

“是我。”

“十分钟后在停车场b区中间等我。”

统共两句话,电话结束。

男人捏着后半部分,把手机递给姜晚,“谢谢。”

“不用谢。”

随即,这个戴口罩的男人起身离开。

姜晚看了眼手机,刚才的通话记录已经被删除。

约摸也是娱乐圈里的人吧。

回去的路上,李芳宁嘱咐姜晚:“这两个星期你就在家待着,哪儿也别乱跑。”

姜晚:“好。”

李芳宁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这阵子听话了不少,性子软和了些。于是又多关心了几句:“想吃什么的话,叫外卖吧,或者叫个阿姨专门上你家照顾一阵子。”

“我给你转点钱过去,你先用着。”李芳宁知道姜晚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现在想想,觉得这个孩子怪叫人心疼的。

“谢谢李姐。”姜晚并不推辞,她现在确实挺穷的,在哪个时代都一样,没有钱不行。

“拿到报酬我立即还你。”

……

姜晚没有伤到骨头,脚扭得不严重,在家歇息半个月就好得七七八八了。转眼临近要录制诗词大会节目的日子。

“你服装准备了吗?”李芳宁打电话来问。经纪公司不提供活动服装,姜晚咖位不够,也没有哪些品牌愿意赞助,通常都是她自行去买衣服或租衣服。

“没有。”姜晚答。

“那你这两天赶紧找好服装,顺便看看往期的诗词大会节目。”李芳宁没说两句就结束电话,听起来很忙。

当天下午,姜晚去了原身常去的一家服装店。从三四线小品牌到轻奢品牌,里面的衣服倒是不少,只是全都是现代礼服。

姜晚挑了两三件试了试,上身的效果差强人意。若要穿去参加传统文化类节目,她觉得不太妥当。

姜晚眼睛微亮,“万能礼服?”

没有在服装店逗留,姜晚打车回了家。

77提醒:

姜晚照做,面前虚空霎时浮现半透明的面板,一张带有“万能礼服”字样的卡片出现在左上角。

姜晚抬起手,轻点卡片,面板仿佛水面,自她手指点触的方向荡开一圈圈波痕。

闭上眼,几秒过后,有什么轻软的东西兜头落下。

姜晚睁眼接住,展开,墨绿色为底缀着米白淡黄芍药的旗袍。布料细腻柔软,换上后,舒适不粘身,是在桂朝千金难求的香云纱。

“你自己不会看吗?”

姜晚看着镜子中的女人,抬手轻拢起鬓边的发丝,身段玲珑,眼波妩媚,“还行,没让我失望。”

***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注1)。观众朋友,欢迎收看由‘植根华夏,善建者行’的华夏建设银行独家冠名播出的《华夏诗词大会》第四季。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沈一茨。《华夏诗词大会》自2015年播出之后,引发了全世界对华夏传统文化……”

“口红再涂深点吧。”李芳宁建议。

姜晚看着屏幕上的演播厅实况,“好。”

旁边的化妆师过来替她再抹了层口红。

“这一身很美,”李芳宁夸姜晚,“你今天很好看。”她对姜晚待会在节目上的表现不抱期待,完全当作是多一个让姜晚在观众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

虽然很大可能引来的是观众网友嘲讽,但是,说不定就有人喜欢姜晚这款空有美貌的花**呢……自从姜晚开口说要参加这个节目后,李芳宁自我调解心态的能力日益见长。

《华夏诗词大会》(注)的赛制比较简单。每一期有五个挑战者参加,每个挑战者顺次出场对六道题目作答。每期得分最高的挑战者晋级进入决赛。

场上第二个挑战者已经答到第三题。

“这个‘百人团’是什么?不会都是专业的吧?”李芳宁也跟着姜晚观看。

“有专业的也有不专业的,由各行各业各个年龄的诗词爱好者组成。他们和挑战者同步答题。”姜晚道。

李芳宁不解:“然后呢,怎么计分?看谁答得快吗?”

“不是。是看答对与否。如果某道题挑战者答对,‘百人团’选手答错,其面前的盾牌就会被击碎。”姜晚简单解释,“击碎的盾牌数量就是挑战者这道题的得分。”

“那挑战者答错呢?”

“不得分。”

“明白了。”李芳宁点点头。

姜晚似笑非笑地睨了李芳宁一眼,“李姐没有提前了解吗?”

“我不是比较忙嘛,本来,你也是去露个脸的,难道我还指望你能答上题吗?”

姜晚轻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

“姜小姐,准备到你上场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姜晚颔首,“好的。”从容地站起来,跟着走出候场室。

李芳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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