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嫩的手拉开了窗帘,晨阳露头,晨风拂面。隔壁的柳阿姨已经晨跑回来,手里提着豆浆油条,看那黄色不透明的包装袋,肯定是前面路口陈姨家的。味道一直很好,但这家店在她上大学之后就关门了。

一阵自行车急刹车的声音,今天送牛奶的阿姨换成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他刚好将牛奶直接递给了买早餐回来的柳阿姨,闲聊几句就转到她家院子门口。放进了牛奶箱,猛踏自行车踏板飞驰而过。

奶奶走出院子,将报纸和牛奶都拿出。抬头看向她卧室的窗子,见肯肯穿着睡衣站在窗前,面露笑意,唤她下来准备上学。

环顾卧室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床的颜色,卧室的装饰。除了放证书奖章的那个抽屉东西少了些,其他变化不大。

周肯肯对着镜子,仔细看着镜面里的自己,细软的长发,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伸手抚上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微笑上扬,眉眼似弯月星辰。

“无需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多奇妙啊!十五岁的周肯肯,能回到过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见好就收吧!

一到教室就看着早到的程今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哀声怨道。

周肯肯,挑眉问道:“程大小姐,心情不美丽?”

程今一手撑着头,耷拉着脑袋。“多说是泪,欲哭无泪。”

回想起来,这个时候,程今应该快要将余铠追到手了吧!她记得他们俩是在中考前一个月暗渡陈仓的,那天正好也是程今生日。说来搞笑,当时追到手之后,余铠还设了一个实习期,通过后才能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没通过就当从没在一起过。想着想着她不禁为程今感到同情。

“情路坎坷?不能所向披靡?”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程今就像炸了毛一般。“你是不知道余铠这人有多奇葩,昨天给他发信息想卖卖惨,故意拍了张啤酒的照片给他,问他溃疡可以用啤酒治吗?还特地加了一句疼死我了。原本想博博同情能被安抚。结果……啊!啊!啊!想屎。”

“结果他没理你。”

“不,他回得非常迅速。但你肯定猜不到他回的什么!”

“啤酒好喝吗?”

“他要回这个我还不至于一口老血把自己呛出内伤。”程今一副抓狂的模样。

周肯肯拱手作揖,“请赐教。”

余铠就是个行走的奇葩,除了长相之外,能做出来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钢铁大直男一个,还不带软化的,简直连狂风暴雨电闪雷风都不可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弯动。

程今将手机丢给她,牙咬切齿道:“今天的我绝不是往常的我!”

符俊叼着一个煎饼进教室里的小黄书偷偷塞进前桌抽屉,看程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打趣道:“今天的你是比往常更老的你。”

程今一手握拳,朝符俊这小子挥了挥,“我今天能吊打一切,不要惹我!”

符俊见形势不妙,溜了溜了。“不敢不敢。臣告退。”

周肯肯拿起手机,翻开讯息。

‘第二道填空题是错的,根据勾股定理得出来的式子和已知条件,最后的结果应该是a=3。还有第四题,你漏掉了一种可能性,应该是两个解。’

五分钟后面又发了一句:你这么粗心大意,数学这么差,溃疡这种精致的病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周肯肯翻上去点开图片。赫然一罐啤酒,模模糊糊的背景可以看得出是程今的书桌,啤酒底下是一张翻到第二页的数学试卷……

原谅周肯肯不厚道的想笑。程今将脸埋进臂弯。

“不用憋着。不用考虑到我的感受,就让我化作一抹浮萍,迎接着狂风骤雨在湖心支离破碎吧!”

“恕我直言,余铠要是我男朋友,顺丰退货,自付邮费,还必须得走空运。”这样的操作真的不为过。

程今无奈,“余铠这妖孽,也就我这种欠收拾的人才愿意敞开胸怀接纳。你说说明明是祖上拜高香的美事,怎么到余铠这就不情不愿了呢?”

“大概他更欠收拾。”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进了教室,虢奕进来时她正低头看书,察觉但旁边有人落座,抬头打了声招呼。“奕哥早!”

他抬眸看向她,突然皱起眉头,食指敲桌,闭上眼,表情愤慨中带着一点悲壮。“给你三十秒喝完这瓶奶,我看着都想吐。”

“什么?”周肯肯一时懵逼。

虢奕眉头解不开,低头看表,言语却平静。“还有二十五秒。”

见周肯肯纹丝不动,符俊在一旁都看着干着急。利索的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果子,从前桌绕到周肯肯旁边。“周肯肯同学,让我来为你解答吧!”

虢奕像是化身催命鬼差一般。“还有十五秒!”

“时间紧迫,走走走,出去说。”符俊十万火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带着奶。”

走廊上的周肯肯莫名其妙。“什么鬼?我的牛奶里有□□?”

“不,呃?但是也和□□差不多。不要怀疑你就是受到了来自资本主义残忍的压迫。”

“我深感自由权利受到剥夺。”

“我同情你的遭遇。”

“可是为什么?”她疑惑。

符俊耸肩。“奕哥他有乳糖不耐受。”

周肯肯无奈。那这和她喝不喝牛奶有半毛钱关系?

“不平等就在于他这人极为霸道,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视野里都不能出现,看见了就会暴跳如雷。作为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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