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故事?”曲阜好奇问了句。

简杨跳上车,车辆将木质栏杆撞得粉碎,沿马路往安全区方向行驶,平稳前行的车辆犹如他此刻的心境,他的话不自觉带上嘲讽:“能有什么故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年纪轻就是好,再不切实际的梦都敢做,不明白社会的险恶啊。”

莫名被叫到的阮希不服气道:“哪像你,老男人。”

“放屁,我差三个月才满十八。”简杨毫不要脸瞎扯道。

曲阜想起了当初他们认识的时候,简杨依靠这套说辞骗过了他,天真的曲阜就这么信了,还夸他年纪小游戏就玩得这么好,是可塑之才,甚至还叫过简杨一段时间小朋友。

等揭开简杨背后的真面目,曲阜才明白这就是个刷着绿漆的老黄瓜。十八?再加几岁都快到二十八了。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脸说出那样的话。

宁斐钦:“真的吗?”

又一个上当受骗群众。

“假的。”曲阜戳穿道,简杨这样的把戏,骗得了第一次,骗不到第二次。

虽说是最后一场海选赛,但他们要在这么广阔的沙漠地图中遇到人,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此刻土匪队手里已拿到十个人头,已超过积分榜上的第二,他们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安心苟排名,保证吃鸡;二是继续刚到底,为防比赛后期有其它队伍超越他们,创造出一个别人无法比及的成绩。

接下来马上要缩第五个毒圈,绝地求生总共有九个毒圈,每隔一定时间,毒圈便开始缩小,到第七个以上基本上就是决战圈。

安全区越小,遇见人的几率便增大,要是他们想拿到更多的人头,在毒边卡人是最佳的遇人方法,可这样有利有弊,卡人就意味着他们要比其他队伍更晚进圈,等到决战圈时缺乏有利地形,要是一个失误,很可能吃不到鸡。

那么,他们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先进圈。”沉思片刻后,曲阜做出这样的决定。

“好。”其余三人都无异议,听从曲阜的指令行事。

他们占领了圈中心的房区,前有树林,背靠山坡,即便等会儿安全区不在这,撤离也不是一件难事。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并没错,房区,天命。

土匪队的房子安安稳稳处于下一个安全区边缘,本局游戏还剩下十个人,他们从原先的七十六名对手,削减为如今的最后六名,只要战胜这六个,他们辛苦筹备的海选赛,便能取得一个圆满的成绩。

越到最后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

逐渐安宁的赛场,枪声不再响起,土匪队四人仍仔细排查周围环境,直到一队身影出现,宁斐钦说道:“有人要来攻楼。”

他们的房区太过惹眼,那队人又是从毒圈跑出来的,面对这个地势佳又离他们十分近的位置,很难有人不起非分之想。

“n15方向。”宁斐钦补充道。

那队人从山上往下跑,直冲他们房区,曲阜点了其中一人三枪,没倒,对方硬是依靠灵活的走位在土匪队四人围攻下生存下来,甚至冲到了山脚,脱离他们的视野范围。

蹲守在一楼的阮希忍不了了:“我出去看看。”

简杨随即跟上:“一起。”

作为队伍里的突击手,敌人都冲到脸上来了,有什么理由不刚一场。

“有三个,你们小心。”曲阜在二楼窗户口转换视野试图发现那队人的身影。

宁斐钦问道:“那我也去?”

三打三,再公平不过。

“好。”曲阜同意道。

然而敌方的动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几乎是不带任何犹豫,冲到山脚下后,毫不停歇进了他们这栋房子,宁斐钦还没下楼,楼下的枪声便已激烈交战。

“操。”一声怒骂,简杨和阮希还有敌方的两名队员同时倒地,分不清谁先谁后,一瞬间,猛烈的枪火不过刹那,战局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简杨:“还有一个,老曲快上,就在一楼,卡在楼梯后面。”

阮希:“打了他半血,现在在打包。”

本就蹲守在楼梯口的曲阜不再犹豫,叫上宁斐钦:“卫总,一起。”

或许是听见曲阜他们的脚步声,敌队的独狼中止了打药的动作,专心等待他们的到来,曲阜的身影先出现在他视野之内,几乎是凭下意识开火。

在听见枪声之前,曲阜一个飞快地转身,鼠标拖动的角度一分不多一丝不少,精准利落地转向了敌人的方位,提前开的枪,扫射,以半血换来了一队的全灭。

“这队是真的猛。”简杨感慨道。

他和阮希两个人,都没能拼过对方,勉强打了个二换二,足以证明那队的钢枪水准,可以说与他们不相上下。

被灭了一队,现在加上他们还剩五个,如果剩下的三个还是一队的话,他们的处境可谓十分危险,四人满编队一下损失一半成员,如今二打三。

“你听,什么声音。”宁斐钦突然说道。

曲阜皱眉,耐心侧耳倾听,发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人在他们附近!

曲阜下定论道:“有人,但动作很小。”

那个人观战了他们打架的全过程,不敢相信,如果他们失败,或者是打到只剩下一个,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

简杨也发现了,不免叫道:“那人是狗吧,藏哪儿去了?”

“找。”曲阜只说了一个字,之后便开始重新检查房子周围环境,找遍了大小房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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