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慕容帆心一动,然后似乎又意无意的蹭了一下,黎兮渃的睫毛如羽翼一般的轻颤了一下,似乎有了点点的知觉。
再后来,慕容帆抱着某只重的跟猪一样的某女从车内抱了出来,走到门口,然后侧了侧身用手输入了密码,走进家门,四周乌漆嘛黑的。
慕容帆也不开灯,因为开了灯,顿时一片明亮。
某只虽然睡得跟一只小猪猪一样的某女,也指不准顿时不满意的醒来,又像只嚣张无比的小猫咪对自己张牙舞爪的,还伸出自己的爪子乱挠。
想着,慕容帆的唇角又是不禁的一勾,邪魅无比。
东西暂时放在了车上不拿下来,连带着黎兮渃的包,等会自己先安顿一下怀中的小猪猪,再返回去。
虽说四周很是黑暗,又没有多少光,除了门外车灯还亮着。
可是慕容帆的步伐走的却是异常的持稳,就连上楼梯都没有任何较大的跌宕起伏,黎兮渃躺在他的怀中,顶多像坐在摇摇篮里头。
慢慢的到了主卧,慕容帆仍然侧着身,用抱着黎兮渃的那只手轻轻的松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贴在门上,拧开门把柄。
进了房间走到床边直接将黎兮渃轻缓的放在了床上,她压着一半被子,慕容帆就干脆把另一半掀起盖在了她的身上。
等弄好了以后,慕容帆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伸出手送了送领带。
原本披在黎兮渃身上的外套,后来也不记得放在哪。
慕容帆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转过身打算去浴室洗澡。
不过得先去把车灯熄了,然后开到车库,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
……
做梦中的黎兮渃迷迷糊糊的,然后感到口干舌燥的,然后隐隐约约的听到耳边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可是浑身的懒细胞告诉黎兮渃,别起床,熬一熬就没事了,再睡过去,就能到第二天。
第二天再起床喝水吧……
可是耳边的水声,黎兮渃轻轻的将眼睛睁开成一小丢丢的缝隙,随后又闭上。
呼吸渐渐迟缓,得了又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慕容帆从浴室出来,下半身裹着一个浴巾,浑身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也滴着几滴水珠。
看着床上的黎兮渃,慕容帆轻手轻脚的转过身出了门,去楼下倒了一杯水,喝完以后又拿着水杯慢慢的走到主卧中,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慕容帆看了眼睡梦中的黎兮渃。
于是离开走到了阳台,吹吹风。
“唔……”黎兮渃轻轻的呢喃,她的鼻息闻到了一点点好闻而又熟悉的声音,对了对了……就是慕容帆的体香。
黎兮渃顿时更是口干舌燥的,然后恍惚间,竟然看到面前站着的就是慕容帆。
突然,周围的景色一下子就变成了空白无比。
不远处,有一个床。
慕容帆此时此刻正在床上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眼神有些迷离。
黎兮渃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慢慢靠近。
而不知道为什么,小帆帆的体香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飘忽,甚至到最后,就没了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