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是这世界太复杂,而是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家伙为了一己私欲把简单的事情搅混了,你们才是罪人!你们才是蠢货!

——苏澈《黄金时代》

法连恩·塞勒·库琶音,岐黄族最后的年轻人。

从小就梦想着能有喝不完的美酒和吃不完的烤肉的库琶音现在不但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还小小的拔高了一下。

他有钱了。

相当的有钱。那个出手阔绰的大佬大笔一挥就是三百万亚星。

这在库琶音眼里哪里是一串数字啊!这是他逆天改命的符咒啊!

为什么这么说?

按照库琶音的综合价值评定,他这个岐黄族的小伙子就算辛苦一辈子也不过就能创造出三千一百三十九万亚星左右的价值,而作为回报,他顶多拿到二十分之一,也就是不到两百万亚星。

这种社会价值评定是黄金时代就存在的东西,有人将之视为毒害社会的罪业之花,也有人将之视为知天命的法宝。总之不管人们如何评价这种社会价值评定机制,总之它被保留了下来,即使官方名义上已经禁止使用这套评价体系。

挥金如土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库琶音原以为自己起码花掉了这笔横财的一大半,结果等他去看余额的时候,竟然还有两百七十万亚星在账上,而且月结的利息又反弹了几千亚星给他。这个时候库琶音才总算是尝到了恶臭资本的甘甜,曾经那个月收入不过两千亚星,日子过得紧巴巴,时不时就得和一帮子同样苦命的岐黄族人数落社会不公的库琶音现在只想赞颂资本的美。

屋外大雨滂沱,屋子里白花花的一大片一大片的。

光着身体的库琶音拎着一瓶红酒走到阳台,不远处就是一片由战舰残骸临时搭建起来的贫民窟,也是他曾经的家。

想来也奇怪,明明都是亚星共和国的合法公民,最高领袖也曾承诺过会在太阳系统一战争结束后的二十年内彻底消灭阶级和贫困,到头来他们这些岐黄族人竟然还住在这么肮脏的地方。

当然,以库琶音的认知能力,他永远也不会从自身去找原因,永远不会理解为什么天赋异禀的岐黄族人要去学习驾驶星舰,要去了解如何操控人工智能机器人,更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工程师。

他只觉得城市里的花花绿绿理应有他一份,并且每天咒骂那个评价机器人把他评定的太低了。

现在库琶音不骂了,也不管了。

他有钱了。只是趁乱捞起一柄战锤就能在黑市上卖出三百万亚星,库琶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努力了。他拿起酒瓶冲自己曾经的家敬了一下后,轻声道:“给我来点好风景。”

阳台上的帷幕系统被激活,转眼间,星舰的残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海湾景色。芳香系统也开始为库琶音提供更加真实的体验,让他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梦想中。

舒展双臂,库琶音得意的笑了笑:“这他娘的才算是生活嘛!”

话音刚落,帷幕突然被撕裂,一个黑影闯入了阳台,并且一把就卡住了库琶音的咽喉。库琶音来不及反抗就被对方一拳打在肋下,跟着那人手上一用力,库琶音的下巴就被拆掉了。

“噗通。”

瘫软如烂泥的库琶音被扔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走进屋内拿出武器冲着天花板扫射了一下,立时引来惊叫连连。

看着眼前这群光着身子,满眼白花花的女人,黑衣人就像在看一群猪猡,他冷声道:“滚。”

房间里的女人们都很聪明,立马拿起衣服就往外跑,转眼间房间就空了。

回到阳台,看着正努力起身打算逃走的库琶音,黑衣人走上前一把卡住他后颈,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身为成年人的库琶音给丢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时,库琶音感觉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他努力的扶正下巴,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别……别杀窝……窝把钱都给你……球球你……别杀窝……”

说话都不利索的库琶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看到对方那张由盔甲全面覆盖的脸的时候,库琶音吓了一跳,他从没有见过这样诡异的面容。

黑衣人的样子确实很怪,由许多不规则的金属贴合覆盖,看不到任何视野模组构成,就像是没有五官的怪物。他拿过一把椅子坐下来问道:“战锤在哪?”

战锤?

库琶音想了一下后立马答道:“卖……卖了。”

“卖给谁了?”

“不清楚……”

“不清楚?”黑衣人的声音立马变得不善,他双肘压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盯着库琶音:“不,你很清楚那个人是谁,你在撒谎。”

库琶音要哭了,他确实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是黑市的规矩。当时从土星打捞起那柄战锤后库琶音就连夜赶往冥王星,在和一群偷渡者浑浑噩噩的呆了半个月后,库琶音终于抵达了冥王星至高天。

这座由纯粹智械ai管理的穹顶级城市建于冥王星地核外缘,是一座环绕冥王星地核移

动的城市。在一般人眼中,这座城市是最科幻的城市,因为城市是一个巨大的整体,据说外形酷似一条蓝鲸。

而在库琶音这些人在下水道里摸爬滚打的底层人眼里,至高天就是一座销赃窟!

在这里拥有整个太阳系最大的黑市!

在这个黑市里,只有你买不起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据说前些年,有个害怕太阳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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