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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真把他女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哼,这次,他偏偏不会随他们的意,此生即便是牺牲所有,他也绝不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开玩笑……

“阿姐!”夏昊宇低呼,精致的眉头紧紧蹙起,复又恶狠狠地瞪了妖邪一眼,“都怪你,惹阿姐不开心了!”

对妖邪存在的丁点儿好感随着夏浅浅的离去瞬间消逝,哼,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比玉哥哥差远了,刚刚他竟然还会觉得他好看……

妖邪丝毫不将小昊宇的嫌弃放在眼中,而是目光紧紧盯着门外,脑海浮现着幽儿离去时的画面,她,不相信,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那眼中的冰寒以及浑身上下透出的悲凉让他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不管是谁也阻挡不了他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心,即便是再艰难,他也要成为那个唯一,成为可以让她信赖的人。

“我去看看她!”妖邪话落,身形已经掠了出去,寒冬腊月,天气甚凉,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夏府衬得冷清寂寥,宁静而又清幽。

夏浅浅立于树下,目光寂寥地看着远方,同是一轮明月,却身处异乡,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想过去的事儿了,如今想到,除了心底微微的刺痛,似乎少了往日的深仇大恨,时间是一剂良药,慢慢拂去她心底的创伤,却也差点儿让她忘记之前的教训,沉溺在男人的花言巧语之中。

她说过,此生不要爱情,只愿守护这来之不易的亲情,她怎么能忘记呢?

“丫头有不痛快的事儿?”夏浅浅周身银芒一晃,接着玉衡自玉灵空间闪了出来,坐于枝头,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面上含着一丝隐忧。

很少有看见丫头如此失态的时候,平日里即便不高兴也不会表露出来,而这一次,她浑身的悲凉毫无掩饰地宣泄出来,清澈的水眸不知何时覆上一层迷茫,空洞而又失神地盯着远空,身形单薄,令人无限疼惜,恨不得上前将之拥进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你说,这世上真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么?”夏浅浅忽然呢喃,似是对自己说道,又仿佛是问树上的玉衡。“你说,这世上真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么?”夏浅浅忽然呢喃,似是对自己说道,又仿佛是问树上的玉衡。

妖邪出来正好撞见眼前的一幕,月光下,玉衡白衣圣洁,温柔宠溺地注视着树下之人,夏浅浅一袭青衫,抬头仰望着远空,如瀑青丝垂下,衬得身形愈加单薄,仿佛下一秒便要乘风而去,飘渺如斯。

听到那声呢喃,妖邪抬起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紫眸划过一缕暗芒,她真的那么不信爱情么?

当爱情两个字划过脑海时,妖邪浑身猛地一震,心中传来一丝悸动,难道这便是所谓的爱情么?

想着她,念着她,只要能看见她心情便会变得极好。

他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唯独她让他注意,令他难忘,牵扯着他的情绪,影响着他的思维。

“丫头原来是在为这个苦恼?”玉衡叹了一口气,余光扫过妖邪所在的位子,复又看向遥远的天际,“或许有吧,有的人因为爱情而喜,有的人因为爱情而伤,有的人粉身碎骨,有的人万劫不复,但也不乏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与其苦恼,不如淡而处之,增加了解,随心而为……”说到这里,玉衡银色的眸子覆上一次迷蒙,爱情之于他如此陌生而遥远,如果让他选择,或许会默默守候,只要心爱的那人幸福就好。

“很多人爱了恨了倦了,最后弄得满身是伤,到头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玉衡剑眉微蹙,磁性的嗓音略显低沉,在寂静的夜空缓缓飘开。

“不相处又怎么知道合适?如果因为害怕而拒绝在一起,那么生活的意义又何在?我妖邪,喜欢了便是喜欢,看中了便绝不放手,谁也休想阻拦。”随着玉衡话落,妖邪霸道不羁的声音响起,潋滟紫眸深深地锁着夏浅浅,眼中含着强烈的占有欲。

只要是他妖邪看中的东西,便绝不罢手,这个女人,即便是绑也要将她困在身边,他发誓,她只能属于自己。

夏浅浅回过头,视线撞上妖邪潋滟的紫眸,顿时被他眼中的炙热烫到,紫眸幽暗,又热情似火,燃烧着狂热的情愫……

“丫头原来是在为这个苦恼?”玉衡叹了一口气,余光扫过妖邪所在的位子,复又看向遥远的天际,“或许有吧,有的人因为爱情而喜,有的人因为爱情而伤,有的人粉身碎骨,有的人万劫不复,但也不乏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与其苦恼,不如淡而处之,增加了解,随心而为……”说到这里,玉衡银色的眸子覆上一次迷蒙,爱情之于他如此陌生而遥远,如果让他选择,或许会默默守候,只要心爱的那人幸福就好。

“很多人爱了恨了倦了,最后弄得满身是伤,到头来,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玉衡剑眉微蹙,磁性的嗓音略显低沉,在寂静的夜空缓缓飘开。

“不相处又怎么知道合适?如果因为害怕而拒绝在一起,那么生活的意义又何在?我妖邪,喜欢了便是喜欢,看中了便绝不放手,谁也休想阻拦。”随着玉衡话落,妖邪霸道不羁的声音响起,潋滟紫眸深深地锁着夏浅浅,眼中含着强烈的占有欲。

只要是他妖邪看中的东西,便绝不罢手,这个女人,即便是绑也要将她困在身边,他发誓,她只能属于自己。


状态提示:第37章 太专注--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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