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段时间,尤其这半年来,赵姐姐也经常语焉不详,人老成精的老太爷都看糊涂了,更别说别人心里怎么看。
这怎么办?
赵姐姐装糊涂,我就不说我俩睡了,你们要是乱猜我也不反对,就是这样。
不过,今天这一关不好过啊,看起来,这是有备而来。
樊文秀明说:“过些天,两家可就都到帝都来了,到时候五家要见个面——这事儿你们说了不算,我们就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
有这么打招呼的吗?
段大人冷飕飕给关荫扔了个小刀子:“赵伏雷说到时候你别跑,他得会会你。”
关荫眨眼,那要怎么个会法?
小师妹茫然,不由也心慌了。
不是,你俩不在家好好养胎,掺和这事儿干啥啊?
说到底,这事儿还是景姐姐有办法,轻咳一声,景姐姐找了个借口:“但是我们现在考虑这些也没用,我们没钱了。”
我们?
不不不,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关系大的是另外仨,你别以为会说话就能糊弄住我们了。
四个大人相互看看,觉着这可能是找借口。
钱老师就问:“那你们挣的钱都哪去了?全捐了?”
就不信你们还能往什么时候拖,今儿这事必须要有个定论!
躲也不给你们地方躲,一个原则,今天必须要有个准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