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剑一扬一顿,从那如金蟒般的爪勾中挣脱,金铁交击之声犹如密雨斜侵,三人的合击压的他喘不过气,渐渐落了下风。
再纠缠下去,他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住,他在脑海中演示着出手的剑招,以及会导致的后果,折取了一个最靠谱的。
男子阴狠的爪勾再一次明晃晃的飞了过来,秦越渊横掠侧身躲过了大半个,任由那爪勾勾入了他的左腹之中,鲜血直涌。男子大喜,下一秒却是血光迸溅,长剑没入腹中,惊讶的表情定格在那里,然后直愣愣的倒下去。
秦越渊挥剑转身,一招赤日,直灌头顶,男子赶忙横剑來挡,还未接触,秦越渊手中的剑转了个方向,力道却不变,男子的颈上多出了一条如溪流般的血迹,然后慢慢变大变宽,血流不止,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最后慢慢不再动弹。
另一个转身要跑,秦越渊的伤口不停地在浸出温热的血来,他用左手捂住伤口,右手将转身要跑的人一剑穿心,剑尖上的血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秦越渊用剑撑地,走到树旁,此时候博骞吓得面色苍白。他也不理会候博骞,将衣服的内襟撕下来一块,给自己的伤口止了血。
然后坐在地上,歇息了片刻,有些虚弱的对候博骞说道“去旁边挖个坑,快点”,从没人敢指使候博骞,而且还是挖坑,但此刻他也不敢反抗,只得立刻点点头,拿着剑不敢停歇的挖,刨,还好阴雨连连,土地湿润也不是很费劲,却还是累的他一屁股蹲在了那里。
秦越渊将三个僵硬的尸体费力地拽进了洞里,每动一下就痛的一身冷汗,他双手握剑,剑插在松软的土地上,借住剑的力量支撑着站在洞口,看着候博骞蹲在那里用土掩埋住尸体,又用树枝做了遮挡。
候博骞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上冒出的汗,手上满是被石子划破的细小伤口,血珠已经凝结在了伤口处。
手臂刚刚垂下,就感觉到一道如冬日里萧瑟刺骨的寒风行至颈间,清风剑就横卧在距离他脖子一指之间的地方,冷冷的剑锋刺的人睁不开眼。“你干什么?”候博骞吼道
“说,是不是你的计划”秦越渊抬着剑的手臂绷得笔直。
“我没有”候博骞小声说道
突然剑更近了一分,只差分毫就会触到候博骞的脖子。
“好,我承认,我让你拿着这把扇子是有想要让苍鹰找到我的心思,但是,我真没有想要取你性命。”
“怕不是来取我性命的”秦越渊冷漠的说道,将架在候博骞脖子上的剑收了回来。
“谢谢,若不是你,我怕早已身首异处。但能不能不告诉清儿姑娘,我”候博骞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小到听不见。
“我可以不说,但是,如果你再耍这种小伎俩伤了我夫人,你就真会身首异处”秦越渊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会,绝不再会如此”候博骞立刻拱手说道。
秦越渊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打趣他“猴子,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叫句恩公听听,还有恩公的夫人可不能觊觎。”
候博骞松了口气“大秦子,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但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秦越渊笑哈哈的走到一处水滩前,慢慢的跪下来,尽量不撕扯到伤口,将手上的血洗掉。墨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迹,所以整理平整衣服后,丝毫看不出受了伤。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回了客栈,因为龙井村离得近,所以他们到了客栈时云逸安和墨清都还未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