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怯弱的心已经平复下去了,看着眼前颖俊秀出的柳无痕,反而心生喜意出来。

他没有留意这姑娘的表情,接过青杯一饮而尽。

“将军,”离陌转过身来叫了他一下,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姑娘,欲言又止!

醉妃阁绝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这里姑娘的文采都很出类拔萃,想必也是这家青楼的背后人精心挑选出来的,她们的任务也绝对不是陪客人赛诗喝酒这般简单,二人的谈话切不能让她听了去。

柳无痕自然知道离陌心里的想法,只怕醉妃阁的背后人就是傅辰,既然是傅辰的人,那她们都应该对他起了疑心,何必再遮遮掩掩,倒不如敞开的问,也许从这姑娘的神色里能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柳:“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敢问姑娘芳名?”

“将军客气了,小女名怜心,”她语气温婉的说。

“我想跟怜心姑娘打听一件事。”

“将军严重了,怜心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语谈吐都十分温婉贤淑,举止优雅,不像是青楼女子,倒像是大家闺秀;而这家酔妃阁也不像是妓院,倒像是达官贵人聚集言论的一个幽密场所。

“姑娘文采过人,为何要来这风尘之地受人屈辱呢?”他似一副怜惜之样,让人感觉他是在关心这女子。

怜心苦涩失笑,“现如今世道荆棘满途,举世混浊,这一身文采又有何用呢。”

话惹人生怜,眸里无神色,好像已经厌倦了纷纷攘攘的世俗生活,看透了万丈红尘一般。

但是,就算酔妃阁真的只是一家正经做生意的青楼名苑,按照他们这样的接客模式,这些女子这也算不上受人屈辱,自身修养高的文人骚客,一介武夫肯定进不来。

“不知姑娘哪里人氏?”他突然问起。

“江南……”

“江南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容国偏于北方,姑娘怎会流落至此?”

“十五岁那年家中遭遇大火,父母都在大火中失去了性命,我随着舅舅北上讨生活,在路中遇到劫匪,舅舅为救我惨死于劫匪倒下,我一身重伤逃到容国境内,被白妈妈所救,就一直跟着她……”她没有歇气,一口气说出,好比在念书一般,但却感情饱满,语气动人,眼中泪光点点,似乎说到了心里痛处。

“就是刚才楼下的那位姑娘?”他并不为之动容,紧接着问。

“嗯,”泪光一下子便收住了,满怀感激的说:“幸而有念妈妈照料,我和姐妹们才不受人欺负。”

“白老板一介女流,在这艰难的世道将酔妃阁经营得顺风顺水,不知她是何来历呢?”他循循导入,想要探出白秋水的底细。

怜心下意识抬眸看着他,神色像在思考,半晌之后才勉强一笑,“念妈妈跟我们一样,在风月场所里待久了,经验攒足了,就开了这家酔妃阁。”

他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站在窗边的离陌,忽而又说:“你们这儿以旗楼赛诗作为门槛筛选客人,可能赢过你们的人不多,阁楼里的客人寥寥无几个,收入并不多,但却能在潋滟城混得风生水起,斗胆问一下你们克服下来呢?”

怜心顿了下,眼眸垂下,像在深思什么,片刻之后语气轻快的说:“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只知道有客来以赛诗接迎,其他一概不知。”

这姑娘守口如瓶,好像有人早已提前叮嘱过了。他大概心中有数,不再多问,一杯醇酒下肚之后就和离陌一起离开了醉妃阁。

只是离开之时,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二人的身影,发出一道灼灼的光。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说的便是这种地方吧,无论心中多少烦闷,来这里皆能抛之脑后,几番春梦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红尘有多寂寥,来这里的人都是寻求快意乐哉!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真经做生意的,为何要以文拒人呢!客人越多不是越好吗?难道只是为了显示出这家妓院较为高档,可拿什么来支撑呢?

带着疑问,柳无痕直奔逸仙居。

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铺满了山间小路,那山边的野花野草,沐浴着正阳的旭光,在微风中摇弋、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走过长长的山路,来到一处清幽境地,只见前面有一座房屋,红木搭建,外形朴质淡雅,却十分别致,极具乡土风情的精致别院坐落在郁郁苍苍的竹林中间。

走进一看,才知屋内别有洞天,透过红木窗棂看到里屋画栋雕梁,十分华丽有致。

屋前有一条悠然的河流,浅亮的碧波水色,像一束丝光似的在阳光下灿然闪烁,吐纳着天真地秀,在淙淙地流淌着,飞星溅沫,细碎的浪花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发出闪烁绚烂的波光,然后又汇入河流里,逶迤地穿过竹林。

清风扫过,满山的翠竹,在风中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

一幅小桥流水人的清幽雅地,置身在这恍如远离了所有的尘世尘嚣,宁静幽远的感受令人神驰!

一名青衣男子手持白扇从里屋走出来,满面春风的笑着说:“柳兄昨夜刚来探访过,这白日刚刚上头就又来了,莫不是离不开我了。”

柳无痕听言笑逐颜开,调侃道:“你风清轩长得如花似玉,一日不见我茶饭难思!”

“昨晚给你写的诗有用吗?”风清轩直言的问。

“你风大才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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