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尖叫声顿时响起,东方少卿一边咳嗽着一边冲着左右的人招着手:“没事没事,不用惊慌,都退下去吧!”

等到周围狐疑的人们渐渐散去,东方少卿才苦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女子,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说师父,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热情好吗?很疼的。”

“你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要抓我回来?”

东方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眨巴着朦胧的泪眼:“楚女侠,你就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雪言丝毫不为所动,厉声喝道:“快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东方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逃婚的路上遇到了中毒昏迷的你,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被父皇五花大绑的抓回来呢。师父,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你却这样对我,我很伤心啊。”

雪言疑惑的瞪着他,表情略略有些松动:“真的?”

东方少卿立马举起手做宣誓状:“千真万确!”

皱着眉想了想,雪言缓缓松开了手,然后沉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东方少卿洒脱一笑,笑眯眯的说道:“我习惯了师父对我拳打脚踢。”

话刚说完,东方少卿突然猴子一样的跳起身来,的柱子后面,而后重新以刚才的姿势坐下,面色顿时忧郁了起来,嘴上却嘱咐道:“别出来啊,一会就好。”

清风徐徐,碧湖游荡,东方少卿宽袍大袖,举起长箫横在唇边,然后轻启嘴唇。就在雪言以为他要吹箫的时候,却只听到几声难听的嘘嘘吐气声。

而在她的身后,一阵悠扬的箫声顿时婉转的响起,箫声悠扬,令人心旷神怡。

雪言顿时回过头去,只见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头蹲在地上,正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高声吹奏着。

就在雪言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时候,一阵叽叽喳喳的娇笑声突然传来,雪言抬头望去。

只见远远的柳荫树下,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相携而过,听到箫声,齐齐望了过来,对着东方少卿指指点点,目光惊异,显然都为他的风采折服。

东方少卿不为所动,一直淡定的做着吹箫的姿势,目光悠远,看不出他在看什么,纱帐随风而起,更使他的身影显得虚无缥缈,好似谪仙。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那些女子才磨磨蹭蹭的走远了。

只见一名男子远远的打起了红旗晃了两晃,东方少卿才长吁一口气,对着躲在柱子后面的老头说道:“行了行了,别吹了。”

老头蹲在那里藏了半天,腿都麻了,颤巍巍的站起来,满头大汗的说道:“太子殿下……”

“太子?”雪言看着眼前跪着一地诚惶诚恐的宫人们,乌压压的一片,顿时一惊,这疯子竟然是灵国的太子,他不是二皇子吗?何时变成了太子?

“行了,劳夫子,你回去吧,我保证你儿子不用去南疆戍边了,就换…。就换……对,就换你的老对头孔夫子的儿子去,谁叫他不会吹箫不会弹琴,生的儿子还不经打。”

“是,是,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老头连忙给道谢,而后就在下人的搀扶下退了下去。

“谢了!”雪言眉梢一挑,面色沉静,沉住气问道:“你是太子。”

“嘘!”东方少卿长嘘了一声,好似怕被人听了去,压低声音对雪言说:“在外面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师父,我可是十分信任你的。”

雪言一愣,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并非那么简单,脸上老是挂着一抹邪魅的笑,七分高贵,三分阴冷,笑容背后仿佛隐藏着一股内敛沉稳的气息。

外人一直以为灵国太子是个脾气暴戾的暴虐狂,二皇子专门招摇撞市的混世魔王。可是,这些原本也是她心中以为的想法却突然间被打破。

雪言望着那张花俏的脸,神色有些愣怔,沉声问道:“那你为什么对外宣称你是灵国二皇子?”

“这个吗?”东方少卿邪魅一笑,眉眼梢间挂着满满的笑意,戏谑的说:“如果你永远留在我这里我就告诉你。”

雪言奇怪的看着东方少卿,微微皱起了眉,不解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吗?”东方少卿顿时两眼放光,开心的说道:“刚才过去的那一队女子里面,有一个穿绿色裙子的,你看到了吗?”

雪言皱着眉说道:“我光顾着看你耍宝,哪里注意什么绿色衣服的女子?”

“哎,可惜了可惜了,”东方少卿摇头晃脑的说道:“她是刚刚调回京的户部侍郎陈大人的女儿,吹的一手好箫,人长得也很漂亮,关键是我见过她两次她都没正眼看我。”

“不正眼看你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吗?”

“那是自然!”东方少卿很自然的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不管什么原因你能来灵国一次不容易,我今天就尽尽地主之谊,走,我带你出去玩去。”

雪言顿时一愣,傻乎乎的问道:“玩?”

东方少卿伸出手来,一把揽住雪言的肩,洒然一笑:“师父,做人别那么古板,除了报仇除了大同除了打打杀杀之外,人生可是还有很多乐子的。”

轻风拂来,碧波荡漾,乌木桥上一男一女前后拉扯着,远远的,只能听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不行,我有事在身,马上就要走!”

男人不耐的解释:“你身重剧毒,没个十天半个月你哪也不能去!”

雪言皱着眉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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