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风清,微风和煦,推开书院的大门,就看到东方少卿像是一朵花一样站在廊下,笑容灿烂,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到她开心的使劲挥着手。

少女穿了一身鲜红色的宫装,好似没有看到这个人一样,转身就向尚宫局走去。

“师父,”粘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东方少卿穿了一身大红的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玉带,显得十分英俊。

他大步赶上前来,拦在雪言的身前,笑弯了眼睛,说道:“师父,你看我今天穿的,咱俩是不是很配啊?”

雪言微微退后一步,廊下就是一弯碧湖,天气暖和了,已经有小鱼在静静的摇曳游走,清澈见底,水草飘动。

“师父,你怎么又不理我了,你要去干嘛,刚好我有空,我陪你一起去。”

“二皇子,你整天这样跟在我身后,有损你灵国皇子的身份,我劝你还是回去为好,免得被人看到了说闲话。”

东方少卿听雪言这么说却不以为然,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被人看到了才好呢,她们说的也不全是错的,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东方少卿,”雪言缓缓皱起眉来,厉声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招人烦,尤其最爱胡搅蛮缠了,我搞不明白,你老是缠着我干嘛。”

东方少卿一直微笑着,丝毫没有因为雪言的话而感到生气,反而一脸认真的说:“人家是喜欢你嘛!”

雪言简直已经是无语了,心中的怒气久久不能散去,哀叹了一声,半晌之后心情才舒缓下来,不想再与他纠缠,子拂袖向前而去。

“哎!别走啊!”

东方少卿一急,在后面一把拉住女子的衣衫,雪言眉头一皱,一个诡异的步法闪过,只听嘭的一声,东方少卿身子一歪,顿时落入冰冷的碧湖之中。

“来人啊!”

远处顿时响起了下人们的惊呼:“太子落水啦!”

午后,雪言坐在尚宫局的廊下,两旁花树环绕,柳枝抽芽,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很是温暖。

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来人呼吸缓慢,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脚步轻柔,步伐虚浮中又透着一丝沉稳,明显是练过武艺,但却没练到家。

雪言正在擦拭一只陶器,闻声不动声色的缓缓放下手上的宝贝,静静的等待时机。

一个黑影,缓缓的拍向雪言的肩膀,说时迟那时快,女子顿时矮身,拿肘、扣腕、过肩!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连同着男人的哀嚎声,一身光鲜的男子就仰面摔在院子里,那处的土地刚刚被雪言泼了水,此刻全是泥巴,滚了男人一身。

东方少卿苦着脸爬起身来,郁闷的皱眉:“师父,人家刚刚换好衣服!”

雪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蹲下身子继续擦拭陶器。

东方少卿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蹲在雪言身边,说道:“师父,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吗?是不是觉得呆在宫里特别无聊。”

雪言没有说话,一门心思做自己的事,当东方少卿不存在。

男人依然自说自话的说:“我以前就经常一个人待在宫里,没有人跟我说话,也没有人跟我玩,唉,还好认识了你,等你嫁给我了,我也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啪的一声响,雪言把陶器放在桌子上,斜眼看着他,眼里闪现一道凌厉的凶光,冷冷道:“谁要嫁给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师父,”东方少卿垮下脸,不开心的说道:“不要老是对我那么凶嘛,我也只是说说,我不会强迫你的,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你做梦!”

“话不要说得太早哦,”东方少卿笑眯眯的说道:“也许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我了怎么办?那时候你都要追着我跑了。”

雪言冷冷一哼:“你通常都爱这么做白日梦吗?”

“百日梦也能成真的,就怕没梦可做的人,”东方少卿笑着问道:“师父,你的梦是什么?”

雪言冷眼看着他,沉声说道:“我的梦是希望你离我远一些。”

“啊?”东方少卿一脸为难的说:“这可难办了,那我估计你的这个梦这辈子都不可能成真了。”

雪言简直已经是无语了,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雪言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不再作语,拿起桌上的陶器,继续擦拭起来。

东方少卿十分熟络的坐了下来,硬是霸占了雪言的半个板凳:“师父,你每天都做这么枯燥的事情不无聊吗?咱们出宫去吧,我听说浔国兵营的校场场占地极广,刚好今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去那骑马,你顺便教我几招。”

雪言眉头紧锁,声音阴冷:“不去。”

东方少卿托着下巴,皱眉道:“那咱们去哪呢?这地方我也不熟。宫里真没意思,浔皇做事很不地道,顾步凡那家伙已经三天不见人影了,他们派了一堆老头子陪着我,我随便打个哈欠他们都被吓得浑身发抖,没劲十足。”

“啊!是二皇子,奴婢失礼了!”

几名尚宫局的女官走过来,陡然看到东方少卿,人人一惊,吓得急忙跪下来行礼。

“没事没事,起来吧。”东方少卿笑眯眯的冲着几名小宫女挥手,样子可亲的很,一双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雪言看着东方少卿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只觉得上午说的话全都像是废话一样,自己的涵养越来越差劲了,竟然会跟这样一个人真的生起气来。

“你们去忙吧,我还要在这里坐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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