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堂堂大步流星地朝宅院里走去,心中无所畏惧。

穿过花园和庭院,走了大约一刻钟,一幢精致的三层小楼便出现在羽堂堂眼前。

和陆铭一起出事之前,她好歹在这里住了三天,找到自己的房间自然是轻车熟路。

推开卧室门,羽堂堂轻轻动了动鼻子,房间里残留着细微的消毒水的味道,窗台上以及床边都换上了开得正好的鲜花。

书桌一尘不染,打开衣柜,比记忆中又多了几套新衣服。

房间是近期,或者说就是昨天才急急忙忙打扫过的,衣服却看不出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离开一年多,羽堂堂也不觉得自己的卧室里还能藏住什么秘密,好在她离开前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极短,又小心翼翼,想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什么痕迹。

她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又懒得搭理羽夫人,便干脆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两天她可是累得不轻,先是忧心陆铭,赶了一天的路,然后又为米娜的事思虑过度,以致于完全睡不着,只能去星网虚空折腾嗥月他们。

如今陆铭和米娜暂时安全,小黄也乖乖跟着金夫人离开,眼看星兽大军撤退在即,羽堂堂一下子放松不少,竟真的睡了过去。

羽夫人见她话还没说两句,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呼呼大睡起来,不由鄙夷地皱了皱眉,“真是不堪教化!”

“夫人。”羽守成站在一楼低声唤着,双脚却没踏上楼梯半步。

羽夫人看了羽堂堂一眼,便转身下楼,有些不快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

羽守成也不恼,反而一把就将羽夫人的手攥在了掌心,轻声道:“夫人不必恼火,她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又怎么会被家主这么看重?”

羽夫人并未挣脱他的手,只是嗔恼地白了他一眼,顺势便靠在了羽守成的身上,忿忿道:“一次不死,两次还不死,不过就是个普通混血贱种而已!我可是看着她成型的,这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妖孽了?”

羽守成一手握着她的柔荑,一手揽上她的腰肢,轻声笑道:“倒也不是那个死丫头妖孽,只不过先前家主看重,自然会给她不少防身的好处。可现在嘛……”

“现在怎么了?能有什么不同?”羽夫人白了他一眼,脸颊上却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羽守成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下滑到了她的"qiao tun"之上,五根手指正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羽夫人那蜜桃似的小屁股在他手中好似要揉出花来一般。

羽守成脸上看起来却一本正经。他微微眯着双眼,轻声道:“现在当然不同,这死丫头流落在外一年,身上有了鬼。家主也在怀疑她呢!哪里还会像以前那样护着她,杀她,易如反掌!”

“哪里就像你说的那么容易了!”羽夫人绯红着脸,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羽守成的身上,呼吸更是急促起来,“我……我给她喂了十多年的毒药,好不容易才看到她咽了气,一转眼……一转眼不还是又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羽守成的耳边,贝齿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道:“我们可等不起第二个十年了呢!”

羽守成感受着从耳垂传来的酥麻,身体不由一下子绷紧了,咧开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小妖精”,便一把将羽夫人横抱起来,大步向一楼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直到门“砰”的一声关上,还能听到门里隐约传出的“咯咯”笑声,笑声中满是小手段得逞的得意。

羽堂堂在二楼睡得很熟,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两人的胆大包天,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发现……

羽飞崖常年窝在研究院里,几乎不回家过夜,因此纵得两人越发大胆。

通讯仪里言语暧昧,在无人的室内更是不加掩饰。

羽堂堂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卧室那虚掩的房门。

记得自己进屋后,可是顺手就关了门的,如今却只是虚掩,显然是有人来看过自己了,而且根本不怕自己会发现。

除了那位羽夫人,她也想不到第二人了。

羽堂堂从床上坐了起来,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的意识恢复清明。

然而,下一刻,她就顿住了……

楼下隐约传来的"jiao chuan"和**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像长了脚一样爬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尽管距离相隔不算近,可是架不住她精神力强悍啊!

不仅听得一清二楚,还能从那变了调的声音里听出谁和谁!

羽堂堂忍不住低骂一声,“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为所欲为!”

她原本想去看看羽家的藏书,可是不巧,藏书都在三楼,而通往三楼的楼梯却恰好在那间屋子的正上方!

羽堂堂虽有把握不让那屋里的两人发现自己,可是一旦那两人完事,发现自己不在卧室里,岂不是变相地等于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她不由有些气恼地抠了抠身下的被子!

“羽家那么大!选哪里不好,偏要选在主楼里?这两个家伙难道就不怕羽飞崖突然回来吗?!”

实在不怪她生气,羽家大宅同其他三家一样,占地极广。

除了这幢羽飞崖一家居住的主楼以外,侍者,护卫,花匠等等居住的院落少说也要上百幢,可这两人竟如此不管不顾!

羽堂堂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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