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怎么想到用炮火来消灭敌人的狙击手。”

“我刚刚已经说了,一名优秀的狙击手,他的观察力和判断力都优于常人。而一名王牌狙击手,他不光这两点优于常人,甚至还能凭借他的第六感,准确地判断出附近可能存在的危险。”索科夫继续解释说:“如果我按照常规的部署,在他准备实施狙击的位置附近,安排几名狙击手,恐怕他还没有进入狙击位置,就能发现我们狙击手的位置,然后他就会重新选择狙击位置,我们想要对他进行防范,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而用炮火对他进行轰击,则是我的突发奇想。我想他能发现三百米,四百米,甚至五百米外存在的危险,但他肯定不能发现八百米甚至一千米外的威胁。所以我才决定用火炮来轰击他的藏身之地,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天文学家同志,你所担心的误伤平民一事,根本不用担心,那栋楼里根本没有住户。即使原来有几家住户,但随着我们把指挥部建立在这里,他们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都搬到其它地方去了。”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位天文学家显然是一个天然的杠精,明明索科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他偏偏要继续追问下去:“将军同志,您能告诉我,是什么麻烦吗?”

“很简单,天文学家同志。”索科夫心里虽然对这位天文学家充满了不满情绪,但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努力陪着笑脸说道:“司令部一向敌人攻击的目标,敌人除了派人渗透搞破坏外,甚至还会动用火炮轰击或是飞机轰炸,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居民,都会选择把自己的家搬离指挥部附近。”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炮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时候萨梅科、特罗菲缅科等人沿着走廊冲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萨梅科嘴里还不停地问:“哪里来的炮声?”

“参谋长同志,不要惊慌。”索科夫抬手拦住了冲过来的萨梅科等人,向他们解释说:“是我命人用火炮轰掉了德军的王牌狙击手。科什金大尉已经带人去处理善后了”

“用火炮轰掉了德军的王牌狙击手?!”萨梅科听后一头雾水地反问道:“司令员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都把我搞湖涂了。”

索科夫想到要是在这里向萨梅科解释一番,待会儿回到指挥部里,还要向慰问团的人再解释一遍,实在太麻烦,便对萨梅科说:“参谋长,等回到指挥部,我再慢慢向你解释。”

待在指挥部里的特罗菲缅科和斯米尔诺夫,看到萨梅科进门,连忙追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炮声?”

萨梅科耸了耸肩,把双手一摊,颇为无奈地说:“副司令员同志,我看此事还是让司令员给您解释吧。”

索科夫见特罗菲缅科张嘴想问,连忙抢先抬手制止了他,随后说道:“副司令员同志,稍安勿躁,等慰问团的同志都进来后,我再给你们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慰问团的成员就在老爷子和科涅夫的副官陪同下,进入了指挥部。索科夫见众人进门,带头鼓掌,很快室内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等掌声停歇之后,索科夫向特罗菲缅科、斯米尔诺夫和萨梅科介绍说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科涅夫元帅的副官,这次的慰问团就是由他带队。副官同志,这几位都是集团军司令部的成员,这位是……”

介绍完特罗菲缅科等人后,索科夫客气地说:“副官同志,麻烦你给我们介绍一下慰问团的成员吧。”

副官听索科夫这么说,点了点头,随后热情地向众人介绍起慰问团的成员。

等一切流程都走完后,慰问团里一位戴着圆框眼睛的中年人开口问道:“指挥员同志,你们谁能告诉我们,刚刚外面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索科夫虽然叫不出此人的名字,但却记得他是一名天文学家,便笑着对他解释说:“天文学家同志,情况是这样的。德国人朝城里派来了一名王牌狙击手,试图在你们到访的日子,在被摧毁的那座阁楼里,对包括你们在内的重要目标进行狙杀。如果我不抢先开炮的话,我们中间就会有人付出血的代价。”

但对于索科夫的这种说法,天文学家表示了质疑:“将军同志,我们到过很多敌人,还是第一次听说狙击手的事情,您是不是得到了错误的消息,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参谋长同志,”索科夫冲着坐在一旁的斯米尔诺夫说道:“请你站起来,让顾问团的同志们看看。”

斯米尔诺夫站起身,慰问团的众人看到他的一只胳膊用吊带挂在胸前,不免感到了吃惊。天文学家好奇地问:“这位指挥员同志,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负伤的吗?”

斯米尔诺夫干笑两声说道:“我前几天就是在大门外,被德军狙击手的子弹击中的,若不是老爷子当时开枪击伤了狙击手,导致她的子弹发生了偏移,恐怕我此刻已经躺在了冰凉的地下。”

“我!”老爷子举起一只手,站起身对慰问团的众人说道:“我已经年纪大,到了这支部队后,司令员同志就叫我老爷子。结果很快整支部队的人,都跟着他叫我老爷子。”说完,还呵呵地笑了起来。

等笑声停止后,天文学家继续问道:“将军同志,这么说来,德国人的狙击手应该抓住了,那你们今天为什么还要炮轰那个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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